第102节

    猛地驚醒,發現還在聽寫,不由嚇了一跳。

    “第幾個了?第幾個了!”江年著急忙慌問道。

    李華忙著小抄,一轉頭。

    “第三個,你寫到第幾......哦,coser啊,你小子。”

    江年深吸了一口氣,離譜,睡著半分鐘還做了個夢。驚醒後整個人心臟砰砰跳,腦子更是格外清醒。

    他沒時間搭理李華,飛速把第四個單詞寫下。然後扭頭看張檸枝的聽寫,把前三個單詞也補上了。

    聽寫完,往前傳本子,江年這才鬆了一口氣。

    “太困了。”

    班內剛聽寫完,聲音也有些嘈雜。

    在這個時間段,是可以被允許大聲說話的,且不會受到指責的。

    “你剛剛怎麼睡著了?”李華拍了拍他,好奇問道,“你最近不是挺精神的嗎?上課都不睡覺。”

    “我.....”江年肯定不能說昨晚沉迷女色。

    太蠢了,會被李華這種賤人攻擊的。

    換一個吧。

    “玩了一款四字遊戲。”

    “戀與深空?”李華打了一個響指。

    “你特麼成分有點複雜啊,華。”江年無語,“我想知道你玩這種遊戲,代入的是男主,還是女主?”

    “當然是代入男主了,我這種高富帥,天然絲滑代入。”李華又在說一些劈話,路過的狗聽了都搖頭。

    張檸枝在一旁聽了,卻顯得心事重重。

    大課間跑操,秋日微涼。

    走廊亂糟糟的,在激昂的邉訂T進行曲裡。江年穿著校服外套下樓,拉鏈半開,不得不說校服確實耐穿。

    由於小縣城中學管的不嚴,所以只發夏秋兩季校服。五六十塊錢也不貴,至於質量.......完全取決於領導族譜厚度。

    十七八歲的年紀,穿什麼也不會太難看。

    這個天氣穿著外套跑操肯定會熱,不穿又有點冷。只有少數勇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穿著短袖下樓。

    三樓走廊,他眼尖看到了宋細雲,於是上前詢問。

    “不跑操?徐湝呢?”

    “我們請假了,不用跑。”宋細雲道,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心虛。

    江年又不是奧賽四班的本地人!

    區區外班人!

    “哦哦,你們老師也真夠心大的。班上人一月來三次姨媽都不帶關心一下的,你們這是一週一次啊?”

    “畢竟我們班主任是男的。”宋細雲小聲道。

    “你是不是對男的有什麼誤解,給你掛貼吧去。”江年往教室裡看了一眼,徐湝從座位上抬頭。

    兩人目光正好撞上,默契移開,然後雙雙比了一箇中指。

    下樓。

    跑操跑到後面,男生基本都把外套全脫了。

    江年更是一開跑就直接脫外套,女生因為這那的原因,也可能是不太熱,大部分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第三四節是原本是數學課,但是數學老師有事。臨時和老劉換了一下,頓時兩節數學課變成了語文課。

    頓時全班都沸騰了,誰懂這種兩節英語加兩節語文的感覺。

    等於一整個上午都是自習,隨便補作業。

    “什麼?這兩節語文課?”

    “那好好休息一下。”

    這門科目最神奇的地方在於,你考的分數基本你說了不算。

    最忌諱的一詞就是.....我好好學習,下次成績必跌。永遠不能理解什麼有人考七十分,也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考一百三。

    老劉玩得比較花,知道中午三四節銜接語文課。

    如果按部就班的講課,壓根沒幾個人聽課。甚至有人放學才會抬頭。

    他乾脆讓全班人參與講課,按學習小組輪著上。

    “昨天發的試卷,上的文言文翻譯一組一段,平均分配啊。都別急,一個組一個組上臺來講。”

    話音落下,全班頓時騷動了起來。

    “不是吧?”

    “殺了我吧,我壓根沒預習。”

    老劉聽著班上的哀嚎,神情淡泊如水。他甚至端著保溫杯輕輕抿了一口,只用了一句話就完成了兩級反轉。

    “抓緊時間把文言文翻譯完,下節課放航拍中國。”

    班上頓時安靜了一瞬,而後哦的一聲全班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