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陽光正好,她回想著剛剛打的那場球,不由舒服得眯上了眼睛。江年會是個不錯的球友,旗鼓相當。
涼風拂過簌簌葉子搖動,一切都很正常。
風輕輕吹著,李清容腦海裡卻再次浮現江年跳殺的模樣。
她卻莫名停下了腳步,白色邉有仍诎纪共黄侥昃貌黄降牡卮u上。小道旁,馬克思、孔子的雕像,陳列左右。
白羽一般的身形遮擋住了陽光,短袖衣襟飄起,露出平坦緊實的腹部肌肉。結實有力的手臂,暴力的扣殺。
斷了一羽沒接住的羽毛球,在間隔二十分鐘後。帶著陣陣嗡鳴,破風而來,再次從她耳旁快速穿過。
她一眨眼,什麼都沒有,唯有心臟在加速跳動。一種從未有過的酸澀感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什麼滋味。
過了幾分鐘,李清容想不明白,於是緩緩離開。
垂眸的瞬間,耳旁又不自覺響起了他說【班長你殺球也很漂亮】的聲音,他好像也注意到了自己新換的髮圈。
誇了嗎?好像是......
她摸了摸髮圈,慢慢走出了校門。
......
江年吃完飯上了教學樓,在廁所水池那撩起衣服擦拭身體。手接著一把水,也不管會不會弄溼,全抹了一遍。
走廊風一吹,整個人頓時通透了。
爽!
總之在過度勞累之後,手有點酸了。
沒有t姐命,得了t姐的病。
他甩了甩手,心裡琢磨著今天下午用一下治療。不知道能不能把這個副作用也去除了,應該是可以的吧?
應該沒到肌肉拉傷的地步,不至於。
回到教室,過了一會,陳芸芸和王雨禾結伴走了進來。
江年從座位上抬頭,不禁笑了笑。起身離開座位,走到了她們那,坐靠在桌前,目光看向了陳芸芸。
“你家小姐妹不會記恨我吧?”
陳芸芸無語,白了他一眼。
“那不知道,誰讓你打那麼重的。”
“不會。”王雨禾搖頭,一本正經道,“是我讓你別讓我的,不怪你。”
“那你怎麼哭了?”江年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雨禾頓時一窒,臉肉眼可見的紅溫了,急了。
“我.....想起了一些傷心的事情。”
“哦哦,是嗎?”江年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我還以為你心裡承受能力不行呢,其實你反拍還是得練.....”
王雨禾瞬間沒繃住,哇的一聲哭了,趴在桌上掉小珍珠。
“江年,你有病吧!”陳芸芸沒忍住錘了他一拳,轉頭安慰王雨禾去了,“別理他,江年就是這麼個死樣!”
江年哈哈哈,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糖遞給兩女。
“別哭啊,開玩笑的。”
“拿走!誰要你的糖!”陳芸芸推開,假裝生氣。
“真的嗎?我尋思哭的時候加點糖,眼淚就沒那麼鹹了。”江年笑嘻嘻,一副完全不當人的模樣。
陳芸芸:“........你單身是有理由的。”
“嘖。”江年滿不在乎。
其實他與兩女的關係還行,能開這種玩笑,反正週末還有交集。打哭女高這種事情,對他也挺有紀念意義的。
誰知王雨禾真的不哭了,拆開糖紙塞進了嘴裡。
“江年,你羽毛球怎麼練的?”
“怎麼練的?”江年歪頭想了想,手做了一個揮拍的動作,“稍微打了打,看了幾個影片,就這樣了。”
聞言,王雨禾頓時再次一窒。
天賦流都去死啊!
她本身就是天賦異稟,原本虐女生虐得好好的。早知道不和江年打球了,好氣啊,臉都丟完了,一邊哭一邊打。
在真正的天賦怪面前,自己好像就只過了一個門檻。
第113章 一起看晚霞
王雨禾只是沮喪了一陣,又重新振作起來了。
以後再也不和他打球了就好了,從源頭解決問題。而且江年邉犹熨x高,可成績不行啊!特別是數學成績!
她抬頭,一本正經看著江年。
“你數學還得練。”
江年和陳芸芸對視一眼,同時笑起來了。
這人還挺記仇。
不過朋友是這樣的,一點點退後,容許對方入侵自己的地盤。互相容納,慢慢就成了雙標的好朋友。
午休,微風不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