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提太監?”江年流汗,說著兩人離校門越發近,“你最近攻擊性越來越高了,徐湝。”
“因為馬上要大聯考了啊,壓力越來越大了。”徐湝嘆了一口氣,喃喃道,“我倒是希望那人來騷擾我。”
“這樣我就可以變著法的折磨他的自尊,反正那種人進入社會也是不要臉的.......”
“打住,你這話有點危險了。”江年掐停她的陰暗發言。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你都忘了嗎?
速度背一遍!
“說真的,女生太懂怎麼折磨一個喜歡自己的人了。”徐湝瞥了他一眼,似乎意有所指,內涵某人。
“男生都挺蠢的,先佔用他的時間。讓他和朋友剝離開,慢慢就不合群了,剩下的時候他就只有你一個人啦。”
“只要一不如意,全盤否定他的付出。讓他自己自卑,小心翼翼,最後蹉跎時間、一事無成,就變成真正的廢物啦。”
“別說了,我服了。”江年有些招架不住了。
徐湝是真的知道他整套黑歷史,以前她是完全懶得說。
這個月關係拉近之後,藉著十月大聯考的壓力,她幾乎什麼都說。
雖然沒一個髒字,但總感覺她罵的很髒。
還有,別用這麼可愛的語氣,說這麼陰暗的話啊。
這些知識是通過性別傳播的嗎?
“你找那人幹什麼?”徐湝好奇問道,“其實那人先後三次想追我,都被我輕鬆擊退了,太弱了。”
“哦,沒什麼,氣不過。”江年解釋道,“剛好碰見了,稍微溝通了一下。”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昏黃燈光下,影子疊在一起。
“那你可真棒棒,大聯考準備好了嗎?”徐湝已經焦慮起來了,將話題拉向了十天之後的大聯考。
“應該吧,最近在做專項訓練,成績不會掉。至於提升,這個很難說,大機率會有一些小進步。”
“有進步也是好的,給我出點生物知識點,我背一下。”
“植物細胞的細胞壁的主要成分和作用......?”
........
“別看書了,打水去了!”林棟一把拍掉室友的生物小冊子,將外套扔在床上,“走了,跟哥走。”
“你他媽有病。”室友無語。
“才浪,當爹的能害你嗎?”林棟摸了一把頭髮,嘴角逐漸彎曲,“現在這個點去打水,女生穿睡衣打水啊。”
“你想像一下,穿著睡衣,披著一件外套女生。提著桶一彎腰,哦豁......什麼好事都被你看光了。”
“哥,我去還不行嗎?”黃才浪放下書,站起身求饒,“別說了,再說就要立了。”
“哈哈哈!!”
寢室一片歡樂,林棟感覺有些可惜,並不是全員在場。
一個b去夜跑去了,說是保持習慣釋放壓力。
另一個陪女朋友去了,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放鬆壓力。
還有一個在洗澡,媽的,每次都是他第一。
嚴重懷疑這個b是為了在浴室打飛的,每天一發擱這養生呢?
“走了走了。”林棟提著桶催促道。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雖然在這個天,這個點......會有那麼一丟丟的冷,但是真男人向來要風度不要溫度。
一轉頭,黃才浪穿兩件,還拉上了拉鏈。
“你穿這麼多幹什麼?”
“冷啊。”黃才浪道。
“冷啊~冷個屁!脫了!”林棟見不得自己一個人受凍,直接給他扒了,“走走走,穿短袖就夠了。”
下樓。
“棟哥,你不冷嗎?”
“不冷,你要是冷,怎麼不給你唧唧買個保暖套?”林棟往下走,“說這些,等你見到妹妹就熱了。”
“哥,這話太生草了。”黃才浪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還是挺期待漂亮妹妹的,特別是彎腰的剎那。
怎麼說呢,大概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畫面。
那種偶然一瞥的感覺,有一種完全不同於看影片學習。那是一種含蓄的,區別於過分直白、一絲不掛的竊喜。
好像那一眼過去,彷彿就得到了什麼。放進記憶的匣子裡,好好珍藏。
雖然......說出來還是很下頭就是了。
走到宿舍門口,兩人往打水的地方走。食堂門口的燈亮得刺眼,寢室附近的路燈像是掉了牙的老奶奶。
昏黃燈下,深一腳溡荒_踩在黑暗裡。
黃才浪看著一對情侶從食堂出來,不禁朝旁邊的林棟問道。
“棟哥,在我們班上,你覺得誰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