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沙丁魚青梅。
差不多這個意思。
現在,不愛動彈的沙丁魚似乎有往鯉魚王方向進化的趨勢。不過也好,總是一天到晚悶著也沒什麼意思。
校園生活本來就沉悶且繁重,象牙塔太高,沒有八級大狂風。多數時候只能苦中作樂,在自習間隙喘息。
如同闖入夢中的金魚,吐個泡泡就走。
路上,回家的街道上。
江年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今晚該不會真的下暴雨吧?”
“嗯,聽說要降溫了。”徐湝緊了緊書包帶子,加快了腳步,“我們班停電的時候,有男生差點打架。”
“為什麼?”
“好像是因為手電照眼睛之類的,反正挺無聊的。”徐湝道,“不過沒打起來,最後提前放學了。”
“你們班沒情侶嗎?”江年跟上前,拐過街角,“走廊外都是情侶牽手,還有偷摸親的,學霸也這麼奔放。”
“和我說幹嘛?我又沒出教室!”徐湝無語。
幾乎是快到家,悶雷在夜色中滾過,豆大的秋雨就從天上落了下來。從滴一滴雨,再到密集的暴雨只隔了半分鐘。
兩人在老巷子裡左衝右突,誰也不讓誰。
“你等等我!”
“不等,短褲都要淋溼了。”
江年撞入黑漆漆的樓道,橘色的燈受驚立刻亮了起來。徐湝緊隨其後,摔入樓道,被江年扶了一把。
“都怪你,全溼了。”她抱怨道。
“沃日,你講不講道理,腿短都怪我?”江年抖落溼漉漉的頭髮,樓道里過堂風夾雜著淡淡的雨腥味。
“腿長了不起啊,走路打擺子。”徐湝哼了一聲,“怎麼不怪你,都讓你走快點了,非得慢吞吞的。”
“行,你厲害。”江年的眼睛忙著上下看了,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雖然她穿著校服外套封印了身材,但溼漉漉的頭髮掛著雨滴。眼角更顯得清冽,粉潤的唇看著就有食慾。
嘶溜嘶溜。
鄰家有雨......哦不對,鄰家有女初長成。
徐湝也察覺到了某人的視線,往後退了一步,警惕道。
“有沒有人對你說過.....”
“帥?”
“變態。”
徐湝很想說你平時在班上也這麼變態的嗎,然而還是沒說出口。蹬蹬幾步,越過江年,抱著書包上樓了。
書包裡有金太陽的影印卷,比江年的命還貴,不能淋溼了。
她聽見了身後腳步,第一次有一種電流過背的感覺。一口氣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半眯著眼睛往後看了一眼。
只看到了江年削瘦的脖頸,短袖溼漉漉的貼在身上。刀削似的鎖骨,勾勒出形狀的結實肌肉一覽無餘。
她莫名想起了幾天前黑夜裡的煙花,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江年。”
“嗯?”
“送你一件禮物,你......你先閉上眼睛。”徐湝忽然變得扭捏了起來,臉上出現了少女不正常的羞紅。
江年心臟一跳,暗道這不是十八禁的日輕橋段嗎,難道真的要在爺的身上實現了?
溼漉漉的下雨天,神展開啊!
“啊,好。”他嚥了一口唾沫。
徐湝臉更紅了,小聲道。
“這件事你要保密,不能告訴別人,我也是第一次......”
“我嘴比工業膠都嚴,你放心吧。”江年點頭,又補了一句,“我能提個要求不,我想睜著眼睛。”
“也行吧。”徐湝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套金太陽的數學卷子,小臉嚴肅,“日後考差了,希望你不要將為師說出去。”
江年愣住了,機械接過了油墨香的卷子。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卷子,已知集合A={.....},真是卷子啊!
“冒昧問一下,你說的禮物.....”
“嗯,我們老師給我的,你記得保密。”徐湝點頭,囑咐道,“希望你能洗心革面,爭做時代新青年。”
“不是,你.....徐湝。”江年的日漫主角夢破碎了,“你這麼正能量,整得我有點尷尬了。”
還得是中式青春,金太陽一拳幹碎亞撒西的白日夢。
鎮南中學,北區宿舍樓。
2棟女生樓。
踏踏幾聲,王雨禾拎著三分之二桶熱水匆匆進了寢室樓通道。頭髮衣服難免被打溼,她暗道倒霉。
晚上洗頭幹不了,只能想辦法擦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