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故問。
江年嘆了一口氣,指了指道,“你鞋帶開了。”
“啊?”
張檸枝猛地低頭,鞋帶果然開了,白白一長條拖在一邊。她心中暗道好丟臉,剛蹲下又聽見他又道。
“髮卡怎麼掉了?”
少女頓時被他這一套假動作組合拳給弄懵了,腦子壓根跟不上。憋了一上午的黛玉文學,瞬間空白。
“沒掉......我收起來了。”
“哦~”
張檸枝被他這一聲意味深長的哦弄得有些心虛,繫好鞋帶匆忙逃似的走了。
另一邊。
邉訄鎏柕紫拢锻瑐軞獯跤醯碾p手撐著膝蓋,停在紅色的跑道上。汗水模糊了他的眼睛,刺痛得睜不開。
“開玩笑的吧,怎麼跑那麼快?”
他抹了一把汗,隔著半個操場看向了跑道上的李清容。
不是,這是三千米該有的配速嗎?
於同傑在第一圈就被李清容甩下了,每次被超一圈不過百米又被重新甩開。跟不上,完全跟不上。
臥槽,還他媽是人嗎!
難怪讓自己堅持不住可以放棄,不過自己不會放棄的!
下午。
辦公室裡,江年找上了老劉,提前說明邉訒下午可能要請假?
老劉眉頭皺起,一副很難辦的樣子。
“教務處昨天才出了通知,對學生在邉訒期間請病假事假一概不批。你在這個時候請假,這.....”
“話是這麼說,老師你肯定有辦法的吧?”江年倒也沒退縮,這假自己請得理直氣壯,這他媽是正當權益啊。
老劉不是不認賬的人,說出了那句經典的話。
“原則上不可以......”
正巧老劉想喝茶,手一端起保溫杯,沉吟了一會。
“你看這空著的保溫杯,江年啊,你覺得這水會自動到老師的杯子裡嗎?”
江年蚌埠住了,好好好,你這老登!
說你胖還喘上了。
“當然會了,老師。”江年畢恭畢敬起身,給老劉泡了茶。
江年眼巴巴看著老劉對著杯口的白氣吹了又吹,喝了第一口。他這才一副想起來的模樣,一拍腦袋問道。
“老師,還有個事,吳君故想問一下轉住校的手續。”
聞聲,老劉頓時把保溫杯放在了桌上,神色不悅。
“怎麼還有事?批你的假我已經盡力了。怎麼你們組還冒出一個要轉住校的人,吳君故我知道。”
“他完全沒必要住校,你也要幫他說話?”
江年有些尷尬,“同一個小組的,只是問一句,我總不能不答應吧?”
老師,我太想進步了。
“行了,行了。”老劉不耐煩揮手,“這個要父母打電話給我,還要寫申請書,買保險和補交住宿費。”
“謝謝老師。”江年連忙潤了。
回到班級後,他先是把老劉的話轉述給吳君故。後者表示了感謝,隨後又皺著眉頭轉過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曾友聽了倒是異常興奮,一種拉良家下水的表情。
“君哥,你要住校啊?”
吳君故沒有否認,眉頭越皺越深。
“啊,在考慮。”
“來啊,我們宿舍正好空了一個床位,不過唯一不好就是靠廁所。”曾友一臉興奮,小說都不看了。
“我們那沙比宿管,頭髮沒叼毛多,就愛提前熄燈。”
“你睡眠好嗎?每個寢室都有打呼嚕的,我們寢室稍微好一點。”
曾友叭叭叭叭,每說一條,吳君故臉色就白一分。
“別說了,別說了。”
李華點了點吳君故,開口道。
“其實也沒什麼。別去網上搜就好了,說的跟他媽進集中營似的,我們這重點中學沒那麼多傻逼事。”
曾友點頭,“確實,最多蹭蹭你洗髮水。”
江年在一旁聽著,並沒有發表意見。他手撐在桌上,琢磨著明天跑完三千米能不能趕上回老家的班車。
徐湝要請假,她班主任肯定會批的,而且可能今天下午就開始請了。
趁著沒上課,他偷摸從兜裡光明正大的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徐湝果然給他發了幾條訊息,點開一看。
“我請到假了,等我爸來接我。”
“【學校門口照片】”
“邉訒加油吧,別跑倒數。”
“【一個韓國人看了會震怒的表情包】。”
江年:“.......”
沃日了,徐湝這訊息味道太沖了,不知道跟誰學的。
他很想回一句,“我也請到假了,明天回老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