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拿了獎有獎金,主打一個逼格。
於同傑通過狹窄的過道,迎面正好碰見李清容抬頭,鬼使神差打了個招呼。
“早。”
“嗯。”李清容應了一聲,視線又收了回來。
於同傑臉上不顯,內心早已枯木逢春,巨大的狂喜從四肢流入心臟。咚咚咚,頓時腦子有些空白,不知歸處。
果然,自己報名邉訒的決定是正確的!
於少依舊沉默寡言,喜怒不形於色。坐在座位上,低頭從書包裡往外拿書的時候,眼裡才閃過一絲喜悅。
他開始期待邉訒了,就連看擦黑板做值日的江年都順眼起來了。
忽的,於同傑意識到江年好像也報名了三千米。
頓時,他臉色不太自然。怎麼哪裡都有他,最好不要在同一批次,也不知道江年邉蛹毎觞N樣?
長跑都是沒有預賽的,直接上決賽,但是分了批次。
鎮南中學校邥0附M向來不分體育生非體育生,也不分文理科,只分男女子組,但體育生基本集中在平行班。
其實這規則對平行班和重點班都沒什麼影響。
就你班有體育生啊?
但對奧賽以上的班級,特別是零班是有影響的。
不是刻板印象哈。
學霸當然也有又高又猛的,但零班人少,不佔優勢。奧賽班人多,但有些不願意參加邉訒,有牴觸情緒。
於同傑自然而然覺得,有人頂上就不錯了。不然體委劉洋最後沒辦法,要麼自己頂上,要麼找李清容想辦法。
所以,三千米,比的是排名嗎?
不,比的是毅力。
只要能跑完全程,即使是倒數第一又怎麼樣?透過問題看本質,自己又不是為了班級榮譽出戰的。
只要讓李清容看到自己即使狼狽也跑完了全程,即使不感動,至少也會自己先前的印象有所改觀。
也就是李清容了,換做別人,他才懶得豁出命去跑。
第三組。
早自習還沒開始,李華在座位上起簦昂诎逶觞N擦的,那邊還有髒的,看不見嗎?”
江年放下抹布,不聲不響去了後排。兩分鐘後,馬國俊、江年和另一男生一起過來的,直接將李華抬了出去。
“啊!錯了!錯了!哥!我擦!今天的黑板我擦!”
走廊裡,大胖子馬國俊扶了扶眼鏡,笑嘻嘻。
“這人就賤,活該。”
過了一會,幾人在走廊裡聊天,說起了後天週四邉訒的事情?
“我到時候把手機帶來,反正老劉那幾天也不管。”馬國俊扶了扶眼鏡,“班裡應該可以放電影。”
“第一天不太行吧?”李華扶著走廊的鐵欄杆,結束了眺望,轉頭道,“第一天估計管得嚴,上下午都要點名的。”
“老劉會讓體委劉洋負責點吧,讓他放放水就好了。”另一人道。
馬國俊神色嚴肅了起來,“恐怕是班長。”
聞言,幾人都沉默了。
另一男生名為李嘉文,“老劉不至於這麼出生吧?讓班長點,那我們邉訒這三天跟他媽坐牢有什麼區別?”
“不好說,老劉平時也沒少幹出生事。”
“李華,你去搞定老劉吧!”
“我搞定老劉?”李華懵了。
“那沒辦法了,等死吧,指定要坐三天牢了。”
“你們也別這麼悲觀,萬一不是呢?”李華高情商安慰,“再說了,就算劉洋被班長架空,我們還有年哥啊。”
李嘉文遲疑了一瞬,“讓年哥搞定老劉?”
馬國俊接過話茬,“你還別說,江年指不定真能搞定老劉。我跟你們說,老劉看見江年,一臉不自然。”
“總感覺他們之間有事,瞞著不說。”
“別瞎說,沒什麼事。”江年闢謠,“老劉讓我大度一點,別和於同傑計較,同學之間以和為貴。”
“和他媽個幾把!”馬國俊快人快語。
不愧是貼吧綠牌。
“純傻逼。”李華跟了一句。
“確實挺離譜的。”李嘉文和屬於小團體外圍成員,在幾個團體中當自由人,所以話並未說太重。
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馬國俊和李華自然也不會接其他的話,免得哪天莫名其妙曝出去。
“說真的,年,你搞定班長吧。”李華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真是班長點名,兄弟們的福祉都寄託在你身上了。”
江年瞥了李華一眼,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