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們!”
姜澈沒有再多說半個字。
飛鳳劍驟然出鞘。
“駕!”
姜澈雙腿一夾馬腹,順著土坡狂衝而下,直撲那化作修羅場的村落。
傅君婥亦“鏘”的一聲拔出古劍。
白馬嘶鳴,白衣如雪,緊隨著那道青色身影,殺入了那片火海之中。
……
“轟!”
姜澈連人帶馬,直接撞開了一處正在行兇的江淮軍小隊。
戰馬的衝擊力將兩名士兵直接撞飛了出去,骨骼碎裂的聲音在火光中響起。
“什麼人?!敢管我江淮軍的閒事?!”
一名正在撕扯村婦衣物的什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他提起褲子,抓起旁邊的刀,惡狠狠地轉過身。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道耀眼的劍光。
“嗤!”
姜澈人在馬上,隨手一劍揮出。
那什長的頭顱甚至連帶著他那驚恐的表情,便直接與身體分了家,飛出老遠。
“殺!”
周圍的江淮軍士兵見狀,紛紛放棄了手中的獵物,怒吼著朝著姜澈圍殺過來。
就在此時,一道白色的匹練從天而降。
傅君婥棄馬步戰。
她就像是在閒庭信步般穿梭在那些士兵之中,每一次長劍的點、刺、挑、抹,都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那些江淮軍士兵往往是才剛剛舉起兵器,便已經自己撞在了傅君婥的劍尖上。
“噗!噗!噗!”
一朵朵血花在白衣周圍綻放,卻連她的一片裙角都無法沾染。
姜澈也翻身下馬,與傅君婥形成了犄角之勢。
在跨入先天之境後,姜澈的《天風奇劍》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
那劍刃上附帶的日月真氣,只要擦破一點皮,便能瞬間摧毀一個普通士兵的生機。
短短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大平地上的幾十名江淮軍士兵便被兩人屠戮殆盡。
剩下的那些原本還在村子裡到處搜刮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終於感到了恐懼。
他們丟下了手中的財物和女人,開始驚慌失措地朝著村口的方向潰逃。
姜澈提著滴血的長劍,目光如電般在燃燒的村落中掃視。
就在他準備追殺那些潰逃的江淮軍時。
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座破敗祠堂的角落裡。
在那座祠堂的臺階前。
站著一名江淮軍計程車卒。
他穿著與其他江淮軍一樣簡陋的皮甲,手中握著一把軍隊裡最常見的軍刀。
可是,這名士卒,從頭到尾,都靜靜地持刀立於臺階之下。
他的雙眼緊緊地閉著,但他的身軀卻站得筆直,氣度沉穩如山,甚至透著一股隱隱的將帥之風。
而在他的身後,在那座破敗的祠堂大門內。
竟然瑟瑟發抖地躲著二三十個十歲以下的孩童!
這名閉著雙眼計程車卒,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那些孩童的前方。
更為奇特的是,剛才那些殺紅了眼的江淮軍同僚,在經過那座祠堂時,哪怕看到了裡面藏著一群孩子,也沒有一個人敢越雷池半步。
這道身影,在那群烏合之眾裡,顯得是那麼的鶴立雞群,那麼的不可思議。
“他是誰?”
傅君婥此時也注意到了這名奇特計程車卒,她走到姜澈身邊,長劍斜指地面,冷冷地盯著那個方向。
“能在這種如狼似虎的軍隊裡,堅守底線,甚至逼退同僚、護住一群孩童……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姜澈緩緩地提著劍,跨過滿地的屍體,朝著那座祠堂走去。
隨著姜澈的靠近。
那名一直緊閉雙眼計程車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到姜澈和傅君婥兩人在轉瞬間便將幾十名江淮兵屠戮殆盡時,他的眼中也閃過了一抹震撼。
“好可怕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