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出鞘。
但姜澈已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森寒的劍意,正以傅君婥為中心,在整個破廟內緩緩流轉。
“好純粹的劍心!”
姜澈在心中暗贊。
……
傅君婥早就察覺到了外面的追兵。
她沒有選擇逃跑,因為不屑。
她在等。
等那些不知死活的蠢貨,自己撞上她的劍鋒。
“希律律——”
就在這時,一陣戰馬的嘶鳴聲穿透了雨幕。
第98章 奪命刀出鞘,白衣劍如雪
焦邪帶領著二十多名死士,趕到了破廟的門外。
“給我圍起來!弓弩手上牆,刀盾手堵門!”
焦邪獰笑著拔出背上的奪命刀。
“錚!錚!錚!”
一連串兵器出鞘的聲音在雨夜中響起。
二十多名死士迅速下馬,訓練有素地散開。
弓弦拉滿的聲音在暴雨中隱隱作響。
“砰!”
一聲巨響。
那扇木門被焦邪一腳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
焦邪提著那把奪命刀,帶著七八名手持重盾長刀的心腹,大步跨入了破廟的正殿。
破廟內光線昏暗,只有漏風的屋頂偶爾透進幾縷慘白的閃電光芒。
雨水順著殘破的瓦片滴答滴答地落下。
焦邪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神像下方的那道白衣倩影。
即便在這等劍拔弩張、隨時可能身首異處的絕境下,那女子依然靜靜地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
焦邪發出一陣震耳狂笑。
“為了追你這小娘皮,老子這幾天可是把腿都跑斷了!”
“識相的,就把‘萬歲玉’交出來,並且乖乖地把楊公寶庫的具體下落一字不落地告訴老子!老子或許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否則……”
他的目光在傅君婥那曼妙的曲線上游走。
“否則,老子手底下這幫弟兄,可是好久沒開過葷了。這荒山野嶺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等會兒把你拿下了,老子非得讓弟兄們排著隊,好好教教你什麼是規矩!”
那些跟著焦邪進來的死士聞言,皆是發出了淫邪的粜β暋?
傅君婥緩緩地轉過身來。
“中原漢狗……”
一道帶著鄙夷與恨意的聲音,從那白色的面紗後傳出。
她的漢話雖然說得十分流利,但在咬字之間,依然帶著一絲異域的腔調。
“果然都是些卑劣之輩。”
“你們那個昏君楊廣,三徵我高麗,驅使百萬大軍屠戮我高麗子民,讓無數孤魂野鬼遊蕩在遼東的大地上!”
“如今,不過是一塊破石頭,一句虛無縹緲的傳言,便能讓你們這些漢人如瘋狗般自相殘殺。”
傅君婥冷冷地看著焦邪等人。
“楊公寶庫的下落,我確實知道。但那又如何?”
“那塊萬歲玉,不過是我隨手扔在當鋪裡的一根骨頭罷了。”
她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看到你們這群漢狗為了這根骨頭,不惜互相撕咬、殺人滅口,我便覺得這大隋的江山,真是爛透了。就算我不刺殺楊廣,你們這些人,也遲早會把這天下咬得千瘡百孔。”
此言一齣,焦邪的面色瞬間變得鐵青。
“臭婊子!你找死!”
焦邪怒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番邦小國的賤婢,也敢在我大隋的土地上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