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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在沙府的重重院落、假山迴廊之間穿梭。
好幾次,前方明明有提著燈坏难惨棺o衛走過,姜澈只是帶著她輕輕地閃入了一旁的陰影中,那些護衛便如同真的瞎了一般,從他們身邊不到三尺的地方走過,卻毫無察覺。
這種在自家府邸裡,與心愛的男人偷偷摸摸、如同幽會般的禁忌體驗,讓碧素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那種緊張感夾雜著偷情的快感,甚至比剛才在床榻上還要讓她感到興奮和迷戀。
直到姜澈將她安穩地送到了長房主臥的後窗外。
“到了,快進去吧。明日一早,我便安排車馬,隨你出城。”
姜澈站在陰影中,微笑著向她道別。
碧素站在窗下,戀戀不捨地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踮起腳尖在姜澈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我等你。”
如同要私奔般,留下一句呢喃,碧素翻過窗臺,消失在了房間裡。
姜澈摸了摸被親吻過的臉頰,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形一轉,再次化作一縷清風,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64章 毒計暗生
與此同時。
沙府,二房內院。
沙成功癱在床上,而在床榻不遠處的太師椅上。
娥婉兒正端坐著。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沙成功。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還有一層“沙府二爺”的身份,她早就一掌結果了這個廢物,哪裡還會每天裝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來親自給他喂藥餵飯?
“這日子,真是受夠了。”
娥婉兒在心中厭惡地咒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羽翼撲騰聲。
娥婉兒眼神一凜,身形瞬間掠至窗前。
她輕輕推開窗欞的一道縫隙,只見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鴿,正停在窗外的窗臺上。
這是大明尊教專用的傳訊靈鴿,速度極快,且極難被獵鷹捕殺。
娥婉兒熟練地解下信鴿腿上的細小竹筒,隨後屈指一彈,那信鴿便無聲無息地飛入了夜空之中。
重新關好窗戶,娥婉兒回到桌前,挑亮了油燈。
她從竹筒中倒出一卷信紙。
展開信紙,上面是榮姣姣的娟秀字跡。
娥婉兒的目光在信紙上快速掃過。
隨著閱讀的深入,她的美眸中,各種情緒交替閃過。
“怎麼可能?!他竟然是……邪王傳人?!”
信中,榮姣姣詳細地描述了她今夜試探姜澈的全部經過。
信件的末尾,榮姣姣用凝重的語氣寫下了自己的結論:
“此人武功路數,與邪王石之軒如出一轍。且對魔門隱秘瞭若指掌。十有八九,便是那石之軒隱匿在洛陽城中的嫡系傳人。師妹,邪王之威,非你我所能抗衡。大尊、善母未至之前,切不可再在武力上與此人硬碰硬,以免引火燒身!”
看完這封密信,娥婉兒只覺得脊背發涼。
邪王石之軒。
那個在魔門中猶如天神一般的存在。
當年若非那慈航靜齋的碧秀心以身飼魔,破去邪王神功,恐怕這天下早已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他既然是邪王傳人,那邪王本人,可能就在洛陽城的某個角落裡注視著這一切!”
一想到自己竟然跟邪王傳人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這麼久,娥婉兒就覺得一陣後怕。
“不行,絕對不能去招惹他!”
娥婉兒在心中迅速做出了決定。
武力對抗,那是找死。
別說是她和榮姣姣,就算是遠在塞外的大尊親自降臨中原,在面對邪王時,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但是,大明尊教在中原的戰略佈局絕對不能停下!
大尊交給她的任務,是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掌控沙府的財富,以此作為尊教在洛陽城起事的後盾。
如今沙成功殘廢,她雖然掌握了二房的生意對牌,但沙府真正的經濟命脈和聲望,依然被長房的程碧素死死地捏在手裡。
“既然武道上我不是你的對手,那我就避其鋒芒!”
娥婉兒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