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屋內噼裡啪啦地響著,桌椅板凳全部被靈力炸開,不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惟獨床和榻子沒受到影響。
好在房間周圍升起一道道光幕,把動靜全部擋下來。
半晌後,兩個人靠在榻上,一個試圖掙脫,一個死不鬆手。
“放開我。”林望舒被他箍著腰,眸子冷冷地瞪著他,耳根卻已經紅了一圈。
這傢伙又耍賴,眼瞅著打不過她,乾脆直接放棄抵抗,直挺挺地杵在那,再借著她收力的時候撲過來。
“你先答應不動手。”
“我不打你。”
然而,又是幾息過去,男人卻還沒有放手的打算。
林望舒惡狠狠地說道:“輕薄於我,單憑這個,本劍主已經可以把你大卸八塊!”
“我錯了。”
陸行簡秒跪。
林望舒臉上的狠意僵了一下,瞬間破功,抿了抿嘴,“你錯不錯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確實在氣,這傢伙永遠這樣,什麼都不說,害得她擔心。
陸行簡心裡一鬆,嘴上說著沒關係,人卻沒掙扎,還就這麼趴在他懷裡,林大劍主向來嘴硬,身子卻比什麼都諏崱?
他低聲說:“我也是偶然得知歸墟仙府可能要現世,並不確定裡面的情況,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實情。”
“而且,此行主要是為了一株事關三清山存亡的靈藥,是三清山自己的事兒,總不能把你拉下水吧。”
“靈藥?”
“嗯,你也知道,我家老頭子早些年受了傷,沒多少日子了。”
陸行簡嘆了口氣,“我得到了一個丹方,需要煉製一枚八階丹藥,現在就差歸墟界這一味主藥了。”
林望舒沒接話,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釋,半晌,又悶聲問:“你家侍女呢?”
拋開醋意不說,她並不討厭謝銜青,甚至覺得和謝銜青相處起來很舒服。
陸行簡笑著說道:“她也沒事,進入歸墟界之後,我和她偶然進入到了這古井宗,擔任客卿長老。”
他又補充了一句:“侍女什麼的,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身份而已。”
“呵呵,你和我說這麼多做什麼?”
林望舒挑挑眉。
其實,她也理解陸行簡和謝銜青的行為,在落星城這魚龍混雜的地方把韓家的事情查清楚,的確不能用常規辦法。
剛才見面就動手,也只是想發洩她對他隱瞞自己的不滿而已。
“這不是好讓劍主大人更瞭解事情的經過嘛。”
陸行簡攬著懷裡女人的纖腰,又想到了下午時她出場的情況,他有些唏噓,這柔柔軟軟的身體,怎麼能爆發出那麼可怕的力量。
林望舒沒接話,忍不住把頭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檀木馨香味。
陸行簡察覺到她細微的動作,忍不住笑了笑:“你擱這吸我陽氣呢?”
“嘁。”
劍主大人高冷地回了一個字。
榻子不算寬,兩個人擠在一起顯得有些擁擠,卻也沒人主動挪開。
陸行簡又說:“上次某個人不還說要閉關,說要突破到七境中期才出關嗎?”
“身為元在陵劍主,知道碎星原出事兒了,自然要來查探查探......你不要亂摸!”
林望舒拍開了某隻已經搭在她腿上的爪子。
陸行簡遺憾地收回手,問起正事:“劍主大人要不先給我說說你知道的資訊?”
林望舒靠在他懷裡,漫不經心地說:“某個人提前進來這麼久,還需要問我嗎?”
“劍主大人修為高絕,能獲得的資訊自然不是我一個小小五境能比擬的。”陸行簡拍馬屁。
“不要臉。”林望舒嗔了他一眼,卻還是隨口說起歸墟界的事,包括主殿內的談話和邪種的真相。
“邪種?”陸行簡目光微凝,心中的疑惑豁然開朗,“韓家費盡心思尋找歸墟仙府,也許就是為了這玩意。”
他隨即也向林望舒說了落星城調查到的細節。
“勾結邪修?”
陸行簡沉聲:“如果僅僅是勾結邪修,事情倒是簡單,直接把韓家滅了就是,但我懷疑,韓家真正的目標是三清山,或者說,和三清山禁地有關。”
林望舒沉默片刻,目光沉下來,劍主的威嚴再次顯露出來:“你是說,韓家想用某些東西,去動三清山的封印?”
“嗯。”
陸行簡點頭,“具體是和邪修達成了交易,他們找到歸墟界的邪種,請邪修出手幫忙,還是說需要用到歸墟界中的某個東西,不得而知。”
他停頓了一下,從他的視角看過去,能看到女子睫毛輕顫,肌膚雪白,鎖骨小巧而精緻,“這些只有慢慢調查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