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謝銜青已經暈了過去。
“邭庹婢瓦@麼差?”
陸行簡咬著牙,顧不得神識被絞碎時腦袋傳來的刺痛,把神識全面延伸出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在空間亂流的衝擊下,連他的意識都開始模糊。
就在意識即將渙散的邊緣,前方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亮,在一片混沌中隱約浮現。
陸行簡用盡最後一絲靈力,帶著謝銜青衝向光亮的位置。
......
這邊,韓明追到空間裂縫前,猛地停住腳步。
他盯著裂縫中正在湧動著的空間亂流,臉色鐵青,眼底滿是壓抑的怒火和不甘。
追擊了這麼久,他已經看出了端倪,那女修士用過的弓類法器,是七階。如果沒看錯的話,正是三清山的七星弓。
三清山,謝銜青。
執法殿副殿主,鐵血長老。
“難怪……”
韓明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之所以寧願冒著身死道消的風險也要把兩人留下,正是因為一旦讓這兩人活著回去,三清山便會掌握韓家與邪修勾結的鐵證。
到那時,別說他韓明,整個韓家都要灰飛煙滅。
老祖作為三清山最有權勢的峰主之一,只要沒有實證,陶湛就動不了他們。
韓明身上七境的氣息驟然潰散,六境巔峰,六境上,六境中……眨眼間,他已經掉到了六境初。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局面,以體內精血虧空的程度來看,未來修為只會繼續跌落,最終淪為一個廢人。
此時,幾道人影從遠處疾掠而來,為首的正是韓玄同。
“家主。”幾人齊齊行禮,看到韓明萎靡的面色,都是一驚。
韓明揮了揮手,沉聲問:“破禁丹可曾受到影響?”
“沒有。”韓玄同搖頭,“只是韓一河叛逃之後,缺少一位五階丹師,駱鳴他們的壓力大了許多。”
他頓了頓,看向那道正在緩緩合攏的空間裂縫:“那兩個小佟?
“逃進空間裂縫了。”韓明聲音沙啞。
韓玄同說:“兩個重傷的人被捲入空間裂縫,基本十死無生。”
“不可大意......”
韓明目光陰沉似水,給韓玄同傳音道:“他們是三清山的人,這些仙門的人手段不凡,說不定真讓他們活下來了。”
韓玄同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三清山!
作為韓家的幾個知情者之一,他知道若是讓三清山拿到書房裡的東西,韓家會有什麼下場。
韓明吩咐道:“把人全部散出去,一旦發現這兩人還活著,格殺勿論!”
韓玄同微微點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兩個人活著走出碎星原。
就在這時,他們身前的空間裂縫猛地震動了幾下,邊緣迅速坍縮,像是一隻被撕開的巨眼緩緩閉上。
隨後,那道裂縫沒入黑暗之中,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只剩下一片平靜的夜空。
“家主,我們先回去吧。”
韓玄同看著氣息已經落到六境初的韓明,心頭沉重。
韓章戰死,韓一河叛逃,家主修為跌落,書房大量機密被竊......對於韓家而言,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韓家在落星城經營了千年,從未遭受過如此重創。
“走。”
“是。”
......
四海商會,議事閣。
“韓明動用了秘法,強行將修為提升到了七境中期?”
裴玉笙端著茶盞,眉頭微皺,指尖在杯蓋上輕輕摩挲著:“如此強橫的秘法,反噬怕是不會輕。那韓明,多半已經廢了。”
她對面的老者緩緩點頭:“據探子回報,韓家前後發生了兩場激戰,六境供奉韓章當場戰死。能擊殺六境的人,那兩人的身份,怕是不簡單。”
“韓章死了?!”
“居然被反殺了一個!”
大廳中頓時議論紛紛。六境,已經是落星城站在巔峰的人物,就這麼隕落了。
裴玉笙眯著眼,沒接話。
他們並未多為難韓燕弘,糾纏了兩刻鐘之後,就讓韓燕弘離開了。裴玉笙也不傻,拖延下時間足以,總不能真和韓家撕破臉吧。
“眾所周知,秘法效果越強,反噬也就越可怕......韓明這般不要命,那兩人一定取走了韓傢什麼重要的東西。”
“韓家派了大量人手在怒海山脈搜尋可疑人物,那兩人應當是已經逃了。”
“韓家找,那我們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