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靈石。
閔意如美滋滋地把靈石收起來。
“不過,這事情,你還是先問一聲你家劍主吧,她若是准許再說。”
陸行簡說。
閔意如畢竟是元在陵的弟子,還是得聽聽林大劍主的意見。
“嗯。”
閔意如點頭,出來歷練,向來是自己做主,她想像劍主不會阻攔她,但還是說一聲比較好。
閔意如吃飽喝足了,看向謝銜青:“既然你是五境,那這位前輩應該是六境吧。”
謝銜青“嗯”了一聲。
“所以你們的主僕身份肯定是假的。”
閔意如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或者,其實是相反的,你是前輩的僕從?”
她這麼說,其實也只是試探,比起來什麼僕從,她倒是更覺得這兩人很像......道侶。
又是一起做飯又是一起買菜的。
這邊,謝銜青挑挑眉,腦海裡已經構建起陸行簡喊她“主人”的場景。
似乎,有那麼一點意思。
“......”
陸行簡和謝銜青一起生活的時間也不算短,她剛才挑的那兩下眉,分明是真的心動了。
你不該在元在陵,而是應該去三清山,那邊的八卦氛圍真的非常適合你。
“你們和我們劍主是什麼關係?”
“朋友。”
陸行簡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說多錯多。
他抬手,取出一枚定位的玉佩:“這東西你戴在身上,可以自如進出這處院子,不會受到禁制阻撓。”
“這玩意能定位,也可以和我們進行短距離通訊,有效範圍為一百里,如果發現什麼,一定不要擅自行動。”
“嗯。”
“行。”閔意如接過玉佩,在手裡掂了掂,貼身收好。
吃飽喝足,她也沒多留,起身擦了擦嘴:“你好像有客人來了,我先走了。”
閔意如幾個閃身,從西牆翻了出去,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巷子深處,正好避開剛到大門口的賈崇遠。
敲門聲響起。
陸行簡起身去開門,賈崇遠站在門外,圓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
“徐兄弟,打擾了。”他拱了拱手。
“賈兄客氣,進來坐。”陸行簡笑著把人請進院子,隨口問道,“可吃了?不如在我這喝點兒?”
“不了,坐會兒就走。”賈崇遠擺擺手,目光不著痕跡地在院中掃了一圈。
那個醜女正在廚房裡收拾碗筷,灶臺上還冒著熱氣,看樣子剛吃過飯。
院子四周布著幾道禁制,能隔絕神識探查——果然如同閣主所說,這徐策還是個陣法高手。
不過他將院子仔細打量了一遍,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就是有些禁制而已,他照樣請了陣法師在住所佈置了隔絕窺探禁制。
陸行簡給他倒了杯茶,見他眉宇間帶著幾分愁緒,隨口問道:“賈兄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別提了。”
賈崇遠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知道哪個膽大包天的混蛋,居然敢對韓家下手。”
他說這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掠過陸行簡的臉,觀察著他的反應。
這徐策來歷神秘,煉丹術又高得離譜,閣主讓他多留意留意。
於是,他就把劫持韓雲的人和這兩人聯絡在一起。
可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像。
陸行簡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原來是這事,我等是韓家的煉丹師,但說到底又不是真正的韓家人。賈兄何必擔心?天塌下來,自然有個高的頂著。”
“我當然不是擔心韓家。”
賈崇遠笑著搖頭,“說到底,韓家怎麼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咱這些人就是來掙靈石的。可如今韓家風聲鶴唳,咱想暗地裡做些生意都難啊。”
陸行簡認同地點頭,“正是敏感的時候,那賈兄現在來找我,豈不是有些.....不大好?”
“嘿嘿,沒事,我在丹閣的地位雖然比不上那杜微,但也是有人罩著的,實不相瞞,這批丹藥,是那位點了頭的。”
賈崇遠沉聲:“這是第一次合作,分成上,徐兄的不變,上供的那部分,我來出。”
“原來如此,多謝賈兄。”
陸行簡拱了拱手。
這邊,謝銜青正在洗碗,如果是平時,她直接一甩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