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才有訊息,謝長老要和陸師弟結為道侶。
現在林劍主又攪進來......貴圈真亂。
為啥都和陸師弟有關,長得俊真能為所欲為啊?
“師兄,師姐,你們倆......”
沈知知卻沒想這麼多,目光看向一旁手牽著手的範同塵和鄭婉,眼睛亮了起來。
“我倆已經在山門登記過了。”
範同塵撓了撓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一個時辰前,已經是道侶了。”
“啊?恭喜恭喜!”
......
梨院,廂房。
林望舒托著下巴,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山景,月光灑在梅林上,枝頭的葉子泛著淡淡的銀光。
這段時間,沒有修行,幫著陸行簡製作保命手段,或者坐著發呆,不管做什麼,都不覺得無聊。
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她不由嘆了口氣。
曾經,她一直覺得很恨陸二,恨到每次心魔都要殺他一遍。
但現在,那份恨意變了。
起初是發現她好像也沒那麼想殺他,猶豫糾結,接觸之後,又察覺百年前的事情好像並沒有這麼簡單,這傢伙似乎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最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好像還是像百年前那樣依戀他,忍不住和他貼貼。
她不由想到當初跟著陸行簡的目的,審問,折磨,把當年受的委屈連本帶利討回來。
現在呢......
仇沒報,都快把自己賠進去了。
第119章 你睡覺流口水啊
梨院。
聽到有人在敲房門。
林望舒收起剛才小女孩的心思,瞬間恢復了高冷,端坐在榻上,吐出一個字:“進。”
門被推開,陸行簡端著一盤葡萄走進來,紫瑩瑩的果粒上還掛著水珠,顯然是剛從靈泉裡洗過的。
“你敢過來,我就踹你。”
林望舒瞧著陸行簡靠近,想抱她,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陸行簡無奈,在她對面坐下,把葡萄擱在桌上,“不是,在工坊裡都可以,在這裡為啥不行?”
“反正就是不行。”
林望舒撇嘴。
在工坊裡,抱一下好像也沒什麼,她還能安慰自己,那是工作的地方,出格的行為最多算是“輔助操作”。
但在自己的房間,這種貼貼就會變得非常奇怪,像是往某個不該碰的方向滑了過去。
陸行簡捻起一顆葡萄,給她餵過去。
他倒是明白林大劍主的想法,無非就是氛圍問題,工坊是工作的地方,抱一下是指導。
閨房嘛,天然和某些羞羞的事情掛鉤。
林望舒眸子眯了眯,還是張嘴把葡萄吃下去。
“時間過得真快啊。”
陸行簡靠在榻子的扶手上,望著窗外的月色,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
十天轉瞬即逝,對於修仙者的壽命來講,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但他倒是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放鬆。
這種相處和副本里相處是不一樣的。
副本里,他雖然也付出了些真心,但總歸有演戲的成分,需要考慮該怎麼獲得她的信任,該怎麼讓她按照劇本走,該怎麼在最後關頭抽身而退。
“嗯,過得太快。”
林望舒吃著葡萄,甜甜的果粒在嘴裡化開,更加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陸行簡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這次回去,準備閉關多久?”
“說不準。”
林望舒望著窗外,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清冷如玉,“兩年、五年、十年、幾十年……都有可能。”
以前,她拼命修煉,一部分是想變強,承擔起元在陵的責任,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想突破,經歷心魔,把可惡的陸二殺一遍。
但現在,好像不需要了。
她說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素白的小手放到了離陸行簡很近的桌上,指尖白皙,輕輕叩著桌面。
你這副樣子,就差說“你趕快來強行拉我的手”了。
陸行簡心中吐槽,很配合地去握住柔軟的小手,“下次,你來的時候多給我帶些你們元在陵的酪櫻桃吧,如果......”
頓了頓,他笑著:“如果我不在,就替我存著,不許偷吃。”
三年後的鉅變,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情況嚴重些,說不定連三清山都已經沒了。
“你不在?”
林望舒皺了皺眉,她本來想嘴硬說自己不回來,可聽到後面一句,又覺得有些煩躁。
“我說萬一嘛,說不準你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