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林劍主。”
林望舒微微頷首,回了一禮。
眾人齊聲喊“峰主”。
田牧川面色一沉,看向蔡啟庚:“堂堂長老,居然為難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
蔡啟庚臉色漲紅,咬了咬牙,對著沈知知拱了拱手,“先前是我失禮,還請姑娘原諒。”
此時,他恨不得抽死這個侄女。
蔡瓊羽已經被嚇傻了,醒悟過來之後,趕緊跟著行禮。這個窮丫頭居然找到了元在陵的劍主做靠山?你要是有後臺,為什麼不早點說啊。
“罰俸五年。”
田牧川說完,看向陳霄:“至於你,洗劍峰的人,老夫懶得處置你,自己去找袁承嗣那個傢伙領罪。”
“是。”
陳霄趕緊點頭,對著林望舒行了行禮,朝著洗劍峰的方向飛過去。
田牧川轉頭看向林望舒,笑呵呵地問:“林劍主對這樣的處置可還滿意?”
他本來在閉關,但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凜冽威壓,出來,就看到了演武場的一幕。
他心中不由罵了一句:一群丟人現眼的傢伙。
林望舒微微點頭,轉頭看向沈知知,面色溫和起來,說道:“我是來叫你吃飯的,但......你可以先和他們打聲招呼。”
在場眾人的嘴角又是一抽。
當時三清山大比時,這位劍主的高冷可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居然來叫這小姑娘一起吃飯?
見林望舒看著他們,一旁的範同塵和鄭婉趕緊行禮,面露尊敬。
仙門大比期間,他們出門歷練,沒有見過眼前這位林劍主,但很早就聽說過威名。
“師兄,師姐,我得先和劍主姐姐去一趟。”
沈知知說。
範同塵連忙擺手,笑呵呵地說:“沒事,知知,你放心去,我和你師姐剛好有點事兒。”
“曉得了,那我晚點再來找你們。”
沈知知說道。
見已經說完了,林望舒一揮袖子,帶著沈知知飛躍而起,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眾人的感知範圍內。
演武場上,田牧川目光沉了沉,林望舒去了太清峰?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收起吃瓜的心思,狠狠地瞪了眼蔡啟庚,擺擺手說:“都散去吧。”
說完,他也化為流光,消失在演武場。
“老鄭,既然這個女婿你看不上,要不我派小琪去接觸接觸?”張辰沉聲。
鄭松濤瞪著眼:“胡說,我一直覺得我家這丫頭和範同塵挺合適的。”
“父親。”
鄭婉和範同塵一起走過來,對著鄭松濤行禮。
鄭松濤沉聲問:“你們此行可還順利?”
“順利。”鄭婉說。
鄭松濤看了眼女兒,說:“行了,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養。”
鄭婉趁熱打鐵:“那個,父親,我們倆想趁著太陽未落山,去一趟姻緣閣。”
“唉,老夫就算阻止,有用嗎?你們倆想清楚就行。”
“多謝父親!”
......
就在林望舒去接沈知知的時候。
梨院內,陸行簡已經將飯菜備好,此時靠在藤椅上休息,昨晚熬夜刻畫陣旗,這會覺得太陽穴都有些酸脹。
他閉上眼,心裡思忖著接下來的安排。
在林劍主的幫助下,符籙和陣旗倒是搞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