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可都是下面的人傳的,和老夫無關。
“唉,老夫半截身子埋在土裡的人了,還要為這些小輩操心。”
他心中忍不住嘆息起來。
然後,他就看到那位小劍主——
飛入了太清峰。
青雲道人瞪著眼。
“嗯?”
......
這邊。
沈知知吐了口氣,剛才就像忽然開竅了似的,原先有些生澀的劍招,居然一下子融會貫通了。
連平時勉強才能凝聚出的那幾縷劍意,也比之前凝實了幾分。
“師叔,我......”
沈知知剛想和陸行簡彙報自己的成果,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
她剛轉頭,就看到了......劍主在打師叔。
甚至不能說打,已經動劍了。
劍主的靈劍都架在師叔的脖子上。
沈知知沒反應過來,此時還有些懵,上次這倆人見面的時候,不是還挺和諧的嗎?
怎麼打起來......不對,是單方面的碾壓。
其實,還有一個緊張的,自然是遠處暗中觀察的青雲道人。
他就看到林望舒衝進太清峰,還斂去其身上的所有殺意和氣息,再然後......就看不到了。
這位林劍主在周圍建起了禁制,明顯是不想讓他看到裡邊的情況。
青雲道人搓了搓手。
細細感受著內部的情況,裡邊貌似沒有靈力波動?
“再等等,再等等,實在不行,就動手,老夫可就這麼一個徒弟,一個七境的小丫頭片子而已。但......老夫這受傷之軀,怕是頂不住啊......”
“這個臭小子,怎麼會得罪元在陵的劍主呢?”
“他有這個能力嗎?”
......
半山腰。
陸行簡看了眼沈知知,“看什麼看,繼續練劍。”
“噢。”
沈知知趕緊點頭,練著劍招,但注意力卻全都在遠處的兩道人影身上。
陸行簡呵斥完吃瓜群眾,又舉著雙手示意自己不會掙扎。
脖子前,靈劍上的寒意穿透皮膚,使得他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劍主大人,怎麼會在我三清山啊。”
陸行簡瞧著對面滿臉寒意的女人,欲哭無淚。
萬萬沒想到,林劍主居然追到三清山來了。
林望舒咬著牙:“不告而別,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句話都沒有......這些對於陸道友而言,還真是駕輕就熟呢。”
說完,她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太軟,立刻瞪了他一眼,試圖用眼神增加壓迫感。
陸行簡無奈嘆氣,輕輕推開搭在脖子上的靈劍,諔┑卣f:“當時情況緊急,就沒來得及和劍主打招呼。”
林望舒看著他,沒說話。
在某些程度上,她深得母親真傳。
對付敵人,講究快準狠,一旦猶豫就會斷了自己的氣勢。
剛才在山頂被青雲道人那一擾,她醞釀好的殺意已經去了三四成。
後來到了太清峰,又看到沈知知在頓悟,不能打擾,索性收了所有氣息。
可越想越氣,總不能就這麼算了,於是拔了劍。
但,氣勢已經被卸去了大半。
連她自己都覺得是在虛張聲勢。
陸行簡轉身回亭子,注意到林劍主定在原地,眸子兇巴巴地盯著他。
他嘆了口氣,走過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輕輕拽了進來。
林望舒本想直接把他彈飛,但又忽然想改主意,心說本劍主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誆我。
遠處,沈知知此時已經驚呆了。
師叔居然就這麼動手動腳?
而且,高高在上的劍主居然沒反抗!
她覺得這畫面有些熟悉。
是了,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父親惹得母親生氣時,就是這樣的。
父親先賠笑臉,再拉母親的手,母親嘴上還在罵,身子卻已經軟了......
轟~
地面忽然劇烈震動,林望舒佈下的禁制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徒兒,別怕,為師來救你!”
一個灰袍老者從天而降,氣勢洶洶,掌中靈力翻湧。
隨後,他就瞧見。
沒想像中的血流成河。
反倒是,自家徒兒正拉著那位小劍主的手。
“?”
空氣中一片死寂。
青雲道人嘴角抽了抽,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