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人說不定來自噬魂谷。”
陸行簡眯著眼:“城主府,準備搞大事,但你們兩個先前都探查過,城主府並無異常。”
六境打架,想瞞都瞞不住,城主府要是再裝瞎子,那就顯得有些明目張膽了。
這不,入城的時候他們就發現天都城戒嚴了。
“也許,用了某些十分高明的遮蔽手段。”
謝銜青沉聲說。
“現在,正是城主府趁亂把邪修送入城內的好時機,我們也該行動了,姜清禾那邊到祖宅去了吧?”
陸行簡看向林望舒。
林望舒高冷地點了點頭,暫時還不想理這個人。
她雖然不懂陣法,但這會兒也緩過神來了,這人既然敢獨自前來,肯定是有依仗的,怎麼可能沒她這個七境,陣法就刻不出來。
他明顯是故意的,敢吃七境的豆腐,色膽包天!
得找機會,好好揍他一頓。
陸行簡忽然後頸子一涼,抬頭,卻看到劍主在默默喝茶。
錯覺?
“幕後之人肯定也知道了,接下來,就等姜清禾那邊來請吧。”
陸行簡頓了頓,看向謝銜青,笑著問:“昨晚我演得像吧?”
“我懷疑你不是演的。”
謝銜青瞥他一眼。
“我是好人。”
陸行簡摸了摸鼻子,“那只是我曾經修煉過的一種功法,只是血氣重了些。”
林望舒面無表情地保持著清冷,眼神卻很明顯,你猜我信不信?
和這人相處得越久,感覺他秘密越多。
“得,本來想補個覺的,現在看來是沒時間了。”
陸行簡嘆息。
其實,到了中三境,幾乎可以用修煉來替代睡覺,到了上三境更不必說。
不過,有些東西是刻在人類基因裡邊的。
偶爾睡睡覺,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
但,丁柔已經來了。
他指尖叩了叩桌面,正色說道:“祖宅那邊,就拜託謝長老了。”
謝銜青微微點頭。
他又看向林望舒,笑著說道:“我這房間,還得麻煩幫我守好,裡邊有要緊的東西。”
林望舒“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陸行簡起身,去開門。
“秦公子,小姐的寒症發作,請你過去一趟。”
“好。”
......
城主府,密室。
程川臉色陰沉,低聲問:“怎麼回事?”
“是三清山的人。”中年回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武闕行事一向謹慎,也不知怎麼就被盯上了。”
“不止三清山。”戴面具的那人開口,聲音沙啞,“元在陵的人也到了。明面上帶隊的只是個六境弟子,背後肯定還有更厲害的長老。”
程川眉頭擰成一團:“要早做準備。”
“這幾日,把城外的人全部調進城內。”
面具人吩咐:“那些仙門弟子,既然捲進來,那就別讓他們走了。”
“是。”程川和中年同時拱手。
“祭壇準備得如何?”
“需要大量精血加固陣紋,比較麻煩。”程川頓了頓,“但兩日內可以準備妥當。”
“嗯。”面具人微微點頭,“姜清禾的寒症已經進入爆發前期,照這個趨勢,五日內就會徹底覺醒。”
“這一次,事關殿主大計,爾等做事還需仔細,若是壞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