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闕。
作為假貨,陸行簡打算先捅為敬,同時,他已經在急速後退,“龔執事,此時正是戴罪立功的時候,還不動手!”
龔玉衡:“?”
什麼戴罪立功?我咋又成正派了!
砰!
對面,長劍直接被一巴掌拍飛。
“找死!”武闕怒喝,一掌轟出,掌風裹著黑氣,朝著陸行簡和龔玉衡兩人殺來。
“長老,我是冤枉的!”
龔玉衡離得最近,更沒反應過來,被武闕一掌拍飛,在牆壁上砸出一個窟窿。
隨後,他對著陸行簡隔空拍下一掌。
陸行簡早有準備,後退中猛地一個迴旋,朝著左側避開,但還是被餘波掃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嘴角溢血。
“你再不出手,我可真要沒了。”他擦著血喊,對夜空喊。
話音未落,一道凌厲的劍光從天而降,直劈武闕的面門。
武闕倉促格擋,但還是被震退了數步,抬頭看清楚來人,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謝銜青!”
“沒想到是你。”
謝銜青看了眼廢墟里的龔玉衡,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龔玉衡沒說話,腦海中在計算怎麼才能逃。
三清山這次的追緝隊裡,就謝銜青一個六境和另外一個五境中具有威脅。
而邪修這邊,除了武闕,同樣還有個五境。
謝銜青沒理會龔玉衡,而是冷冷地看向武闕,緩緩說道:“束手就擒,或者我先廢了你,你再束手就擒。”
“陰魂不散!”
武闕不傻,對著謝銜青劈出一劍,接著轉身就掠向遠處。
謝銜青長劍錚錚,朝著武闕殺過去,三清山的弟子們也從暗處湧出,跟那些四散奔逃的邪修打成一團。
陸行簡的視線落到遠處剛從廢墟里邊爬出來的龔玉衡。
“你.....都是裝的!”
龔玉衡咬著牙。算漏了,這裡還有一個。
此刻,他哪能不明白,自己被一個四境上的當猴耍了。
這個時候,陸行簡不再裝用秘術後的虛弱,四境上的氣息顯露無遺。
他提起劍,殺向龔玉衡。
二十招後,陸行簡一掌拍在龔玉衡丹田上。
龔玉衡口吐鮮血,倒飛出去,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三清山的弟子們看得目瞪口呆:謝長老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怪胎?四境上壓著五境打?
陸行簡轉身朝著正在和三清山執事鄒祈年廝殺的五境中期邪修殺過去。
......
鎮子五里外。
謝銜青與武闕的勝負已分。
武闕本身就是靠邪法堆上六境的,身上又有舊傷,完全不是謝銜青的對手。數招之間,謝銜青便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胛,將他釘在牆上。
武闕掙扎了幾下,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她。
“老子認栽。”
見謝銜青沒有殺人,更沒有搜魂的打算,武闕吐了口血沫,明白被抓之後十死無生:“儲物袋內,有一支玉簡,記錄著我在三清山的上線。屆時,誰都別放過。”
陸行簡此時也落到謝銜青身旁,看著武闕,皺了皺眉,“不對勁兒。”
果然,下一刻,武闕身上居然閃動起神魂波動。
“他要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