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禾斟酌著措辭,還是勸了一句。她心裡清楚,白柯宇一直愛慕自家劍主。這份心思在元在陵不算秘密,只是從來沒有人點破。
這批弟子裡邊,白柯宇一個六境初期,兩個五境中期,還有兩個四境,外加她和另外一位三境的師妹。
“我們已經盯了半日。”
白柯宇轉過身,目光從幾個弟子臉上掃過,語氣自信:“這處分舵內,最強的不過兩個五境,不足為懼。”
“我等奉命來此,既是協助劍主,也是歷練,區區幾個邪修,怎麼讓劍主動手。夏師妹,你帶著燕師妹在此處等候我們的好訊息吧。”
白柯宇擺擺手,帶著兩個四境弟子出門。
夏禾在心裡嘆了口氣,知道這傢伙是想在劍主面前表現。
但是......
她看著白柯宇意氣風發的背影,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這世間,怕是沒有人能配得上劍主。
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夏禾皺了皺眉,思索片刻,從袖中取出傳訊牌。
眼下,傳訊分兩種。
最常見的是通過靈獸寄信,速度慢,但最便宜。
一種是隔空傳訊,山門內通常有大陣輔助,不需要消耗多少靈力,可一旦出了山門,進行遠距離傳信就非常耗費心神和靈力。
她現在只是三境初,用起來十分吃力,但顧不了那麼多了。
她閉上眼,將靈力緩緩注入傳訊牌,一字一句刻下:【劍主,情況有變,白柯宇帶著弟子們去邪修分舵了。】
傳訊完畢,夏禾臉色微白,盤腿坐下,取出一枚回靈丹服下,閉目調息。
大約一刻鐘後。
轟!
一聲巨響從邪修所在的驛站方向傳來,靈力爆炸的波動如潮水般席捲而至,震得客棧的窗戶嗡嗡作響。
夏禾猛地睜眼,臉色驟變。
“不好,出事了!”
她彈射而起,身上靈光暴漲,朝著驛站的方向疾掠而去。
驛站院子裡,已經是一片狼藉,牆壁塌了半面,碎石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靈力灼燒後的焦臭氣。
六境中期。
她心中一沉,目光迅速掃過戰場。
所有弟子都陷入苦戰,她五丈外,一位師姐被兩個邪修圍攻,已經岌岌可危。
丁柔拔劍,一劍劈開擋住她去路的三境邪修,衝到那位師姐面前,刺向一個邪修的胸口。
藉助這個機會,那師姐終於得到喘息,暫時將兩個邪修逼退,落到她身旁。
“師姐!”
“我們......中計了!”
那位師姐捂著胸口的傷口,臉色蒼白如紙,“邪修早有準備,除了五境外,還藏著一個六境,對方出手偷襲了白師兄。”
丁柔咬了咬牙,抬頭看向戰場中央,白柯宇正在和一個黑袍老者纏鬥。
他是六境初期,對方卻是六境中期。
那老者的功法詭異至極,每一招都帶著腐蝕性的黑氣,白柯宇的劍光一旦觸及那些黑氣就會迅速黯淡。
“果然是一群溫室裡的花朵,仗著功法和法寶耀武揚威,真到廝殺的時候,都是廢物。”
黑袍老者嗤笑一聲,一掌震退白柯宇,負手而立,目光輕蔑地掃過在場所有元在陵弟子。
白柯宇喘著粗氣,臉色難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突圍,能走一個是一個!”
夏禾跟在林望舒身邊多年,這時候反倒沒慌,對著元在陵的一眾人喊。
眾人聞言,也是一咬牙,邊打邊退。
“逃?沒機會了!”
黑袍老者獰笑一聲,一掌朝著白柯宇拍過來,掌風裹挾著濃郁的黑氣。
然而,他卻猛地僵住了。
一道亮光從天際射來,快得不像話。
黑袍老者瞳孔驟縮,硬生生止住身形,急速後退。在這道光中,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那道光瞬息而至,避無可避。
黑袍老者一咬牙,祭出保命法寶,將一面漆黑的盾牌,橫在身前。
咔!
盾牌上出現了第一道裂痕,裂痕如蛛網般蔓延,盾牌表面的符文瘋狂閃爍,但無濟於事,盾牌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