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首?”
“外邊的人還傳你是我的外室呢。”
陸行簡沒好氣對林望舒說。
林望舒眸子沉下來,眼神兇狠地看著他,很想給他一腳。
謝銜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插嘴,心說如果不是你們身份和修為天差地別,我都要以為你們是情侶了呢。
好在,這時敲門聲響起,是姜文琢。
陸行簡起身去開門。
“秦兄弟。”
姜文琢拱手,面色凝重,從袖中取出一封密函遞過來,“這是剛才突審出來的情報。”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沒想到,居然有邪修盯上了姜府。”
“辛苦姜隊長。”陸行簡接過密函,道了聲謝。
“客氣。”
姜文琢擺了擺手,又道:“明日大禹仙宗的黃昭長老將駕臨姜府,屆時會設宴款待,大小姐請秦公子一道參加。”
說著,他的表情怔了怔,餘光內已經看到了亭子裡喝茶的兩個女人。
啥玩意?
不是說一個人嗎,怎麼又多了一個?
“秦某一定到。”
陸行簡點了點頭,姜清禾先前就已經提到過這件事。
“情報既已送到,若秦公子沒有別的吩咐,在下先行告辭。”
姜文琢繃著臉,沒了先前的熱情,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幾日前,大小姐就下過命令,見到秦臻就如同見到她本人。
對於實力上,姜文琢倒是沒不服。
三境在世家內已經是不弱的戰力,更何況這位秦公子心細如髮,有勇有郑故峭耆锌颓涞馁Y格。
但是,這秦兄弟有點不是人了!
如今姜家族老天天都在鬧,對秦兄弟很有意見,你這不僅不收斂,甚至還一次性倆?
陸行簡無奈搖頭,猜到姜文琢態度變化的原因,他沒理會,返回院內,拆開密函,將裡面的內容仔細讀了一遍。
這次抓獲的人確實來自冥殿和噬魂谷,但雙方的主力都不在天都城內,具體位置尚無法確定。
剛才抓到的那幾個,都是外圍的小嘍囉,平時只負責把情報放到固定地點便離開,連上線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至於楊家那邊,倒是有了一些新發現,經過連夜嚴密監控,姜家的暗線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楊家裡,有相當一部分護衛和門客失蹤。
這類世家大族雖然沒有仙門龐大,但也會從民間招收具有修煉資質的弟子,培養成自家的門客或護衛。
然而,楊家連續數年內,有好幾位名列前茅的弟子和護衛,都在外出執行任務時無故失蹤。
屬於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麼一會兒,林望舒和謝銜青也已經用神識把密函上的內容看完。
謝銜青率先開口:“據我所知,南疆某些蠱,就需要血食供養。”
“你是說……”
陸行簡放下密函,“楊家在以人養蠱,所以才會有人頻頻失蹤?”
“沒錯,這類以人養蠱的術法,在南疆亦是禁術,但在邪道卻尤為常見。”
謝銜青點點頭,繼續說:“舉個例子,有一種叫血煞蠱,需採集全家族成員的血液來煉製。楊家若是在煉這類蠱......圖稚醮蟆!?
“恐怕沒那麼簡單。”
陸行簡將當日在楊家後山見到的禁制詳細說了一遍。
“嗯。”謝銜青微微頷首,說道:“這背後,肯定還藏著更大的陰帧O砷T插手進來,總不至於就為了控制幾個世俗世家。”
“噬魂谷的人在,冥殿的人也在,元在陵來了,三清山也來了,一個小小的天都城,突然就成了各方勢力的交匯點了。”
陸行簡眉頭擰緊。
林望舒端起茶杯,纖長的睫毛垂下,在眼下落了一片清淡的陰影,“也許,是有人在引線。”
謝銜青目光沉下來,沒反駁,這事情透露著古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陸行簡將密函收好,“先看看大禹仙宗這位黃長老,千里迢迢跑到天都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頓了頓,抬眼望向院牆外姜家的方向,目光微沉。
“真的只是為姜家站臺?還是說……另有所圖?”
......
翌日,清晨。
陸行簡從修煉中醒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血引歸元術》共分三層。他已經完成了前兩層——“血引凝形”與“歸元初動”,正在衝擊第三層“本源剝離”。
即便他是個掛逼,這門功法修煉起來也並不容易,好在每進一層,他對精血的掌控便精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