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能攀上大禹仙宗,多少讓人有些意外。”
“女兒也懷疑有蹊蹺。”
姜清禾停頓一下,語氣微沉:“但......我已經命人暗中調查過,並沒有什麼問題。”
“算了,由他去吧,咳咳~”
......
天都城外六十里,青翼鎮。
客棧內,油燈昏黃,三個人圍坐一桌。
“如何了?”烏禪率先開口,看向剛剛回來的黑袍青年,聲音壓得很低。
齊光赫喝了口酒潤嗓子,搖了搖頭:“沒見到楊家的接頭人,昨夜楊家發生了爆炸,我沒敢輕舉妄動,直接回來了。”
“什麼原因?”
“楊家對外說是禁制出了問題,意外炸的。”
齊光赫頓了頓,眉頭擰起來,“但,我捕捉到了鬥法的氣息,這爆炸,恐怕不是楊家說的那樣。”
“血池養蠱的事,暴露了?”烏禪面色一沉。
“應該沒有。”齊光赫搖頭,語氣還算穩,“城主府派了親衛隊過去,城主親自去看了。如果真露了馬腳,不會是這種反應。”
烏禪微微點頭,但臉色仍然沉著,看向一旁的疤臉:“噬魂谷的人呢,可找到了?”
“沒有。”
朱論u頭,猛地灌了幾口酒,“但抓到一個舌頭,聽說這次要來一個六境長老。”
“噬魂谷的人已經出現在天都城了。而且,我看那些世家,最近也警覺了不少。”齊光赫眉頭皺得更深。
“噬魂谷這群廢物。”
烏禪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說不定仙門已經嗅到味兒了。”
“副殿主還有些時日才出關,若是因為這些人攪了局......”
朱漳樕料氯ァ?
“最近的仙門是大禹仙宗,最強者也就七境,沒什麼可怕的,唯一要注意的,是噬魂谷那個六境。”
齊光赫沉聲:“短時間內,我們還是莫要輕舉妄動,只要盯住姜家就行,等護法到了再說。”
“嗯,謹慎些總沒錯。”
朱沼止嗔藥卓诰疲f:“這樣吧,我再去天都城一趟,打探打探情況。”
“不行。”
烏禪直接否了:“打探訊息之事,還是交給齊光赫和我,你留在此處隨機應變。”
“老子為什麼不能去?”朱找慌淖雷樱环狻_@個鬼地方,連個消遣的都沒有。
烏禪抬眼看著他那張臉:“你看看你,長得像個好人嗎?”
這傢伙臉上一條猙獰大疤,就差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烏禪,老子忍你很久了!”
疤臉一拍桌子。
“怎麼?”
烏禪絲毫不懼,抬手間掌心已經凝出一團幽綠色的光,屋子裡頓時瀰漫起一股說不出的腥甜味兒,“想切磋切磋?”
“行了行了。”
齊光赫趕緊打圓場:“朱道友,你暫且在這兒守著。噬魂谷動靜不小,需要一個穩妥的人盯著。”
朱湛戳搜蹫醵U手中的毒霧,眼中閃過一抹忌憚,最終還是偃旗息鼓,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
第77章 再遇概念神
暮色深濃。
天都城的萬家燈火一盞接一盞熄滅,白日里車馬喧囂的街道逐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更夫悠長的梆子聲,從巷子頭敲到巷子尾。
三更天剛敲完,兩個更夫在一處暗巷的牆根下碰了頭。
年輕的更夫靠著牆,把更梆夾在腋下,壓低聲音道:“不是,堂堂姜家大小姐,怎麼老是往一個散修家裡跑啊?難不成真像之前傳言的那樣,這個秦臻是她的面首?”
“鬼知道。”
中年更夫蹲在地上,煙桿在鞋底磕了磕,重新點上,吸了口,這才說道:“反正跟咱沒關係。”
他頓了頓,忽然壓了聲音,沉聲:“剛才我路過東街口,有家窗戶下貓著個人,那氣息......多半是噬魂谷的人。”
青年臉色變了變,四下看了眼,確定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由抱怨:“你說,上面怎麼不派些厲害的人過來,讓我們來盯梢,盯得住嗎?”
他和中年都只是二境修為,還都是散修出身,隨便跳出一個人,一隻手都能把他們捏死。
“你懂個屁。”
中年罵罵咧咧,吐出一個菸圈:“這種事情只有我們幹才合適,你瞧瞧上面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凶神惡煞的,修煉那功夫......氣息自然而然就不一樣了。”
他嘆息一聲,又說:“但循規蹈矩,咱這些人,怕是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