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倒是有些意思,忽悠忽悠平頭老百姓還行。”
果然,這世界就是一個草臺班子。
他在心中感慨。
“欲蓋彌彰罷了。”
姜清禾也是笑著說。
楊家倒是聰明,如果如實說是被五境修士偷襲,不僅顏面盡失,還容易引發更大的猜想。
還不如說是禁制老化,出了岔子。
隔壁,林望舒悠然地喝著茶,接下來等著就行。
“昨晚城主府的人也去了?”
陸行簡問。
“去了。”姜清禾點頭,“以維護治安的名義,幫著楊家封鎖現場。”
“城主程川這個人怎麼樣?”
“圓滑,沉得住氣。”
姜清禾思索了片刻,繼續說:“在天都城主政二十年,看似不站任何勢力,但暗中沒少出手,維持天都城各方勢力的平衡。這次幫著楊家,怕也有打壓姜家的意思。”
陸行簡靠在椅背上,悠悠說了句:“不著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話音剛落,林望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到了他身上。
陸行簡身體一僵。
壞了。
讓子彈飛還是太權威。
依稀記得,當初和林望舒歷練的時候隨口說過,那時候他倆搞了一個陷阱,準備守株待兔,他勸她別急,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她還問過這怪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著痕跡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姜清禾愣了愣,沒聽懂這句話,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亭子裡的氣氛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焦灼。
或者說,秦臻和這位林姐姐之間,似乎存在一種心領神會的默契。
雖然一起坐在亭子內,但某些時候總有一種她是外人的錯覺。
她心裡有什麼東西輕輕往下沉了沉。
姜清禾收起思緒,手頭還有事情,她也沒多留,起身告辭。
院子內只剩下兩個人。
陸行簡喝著茶,對面林望舒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半晌,他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劍主大人為何一直看著我?”
“陸道友。”
林望舒眯了眯眼:“你倒是越來越像我曾經認識的那位朋友,某些時候,我甚至以為你就是他呢。”
“就是劍主大人提到過的那位‘陸二’?”
陸行簡打著哈哈,說道:“定然是劍主大人的錯覺,思念成疾,看誰都像你那位朋友。”
林望舒纖細的手指搭在茶杯上,目光落到陸行簡的臉上。
思念成疾?
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是,她是思念——思念那個人站在她面前,好讓她一劍一劍地問清楚,當初為什麼。
如今,她是越來越確定,眼前的陸行簡就是曾經的陸二,要麼所謂的轉世,要麼就是使用了某些手段。
按理說該直接一掌把他打到半身不遂,吊起來拷打,問他當初為什麼要背叛她。
但......
反正他都跑不掉了,就再容他逍遙一段時間。
等她把所有的賬都算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這幾日,姜家周圍多了好些探子。”
陸行簡換了個話題,語氣正經起來:“一部分是天都城那些世家大族派來的,這些倒是不用管,但另一部分,氣息駁雜,身上血氣很重,沒那麼簡單。”
“劍主大人。”他給林望舒倒了杯茶,笑得殷勤:“要不再勞煩您出手,抓幾個回來?”
“陸道友。”林望舒抬眼看他,“真把本劍主當成你的免費打手了?”
“哪敢啊,這不是想見識見識劍主大人的本事嘛。”
陸行簡見林望舒絲毫不為馬屁所動,只能說:“行吧,我自己來,確實好久沒活動了。”
敲悶棍這事兒,他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