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中,某些功法或邪修,的確需要抓特殊的女子作為爐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不對。
如果秦臻真是邪修,以他身邊那位前輩的實力,十個她姜清禾都已經落網了,何必費這許多周折?
又是擋刀又是改功法,圖什麼?
姜清禾低頭看著掌心的玉簡,目光變得複雜。
那日他將玉簡遞過來時,她注意到他的眼睛,佈滿血絲,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
姜清禾閉上眼睛,神識沉入玉簡的瞬間,她就感受到了變化。
這一次的內容比上一版複雜了數倍不止。
秦臻不僅剖析了《明玉功》的修煉原理,還將每一處關竅的咿D邏輯標註得清清楚楚,哪些地方容易走岔,岔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又該怎麼糾正。
他甚至附了幾個分支推演,將她修煉時可能遇到的瓶頸逐一拆解,並給出了相應的解決路徑。
“秦臻......”
姜清禾睜眼,眸子中更加複雜。
無論如何,秦臻現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她好。
想到這一點,她一下子沒那麼糾結了。
姜清禾深吸一口氣,將這些紛亂的念頭壓下,重新閉目,將神識沉入玉簡深處。
......
與此同時,宋府。
宋柏青眉頭緊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桌面,最近天都城越來越不太平了。
先是姜家那丫頭在天穹鎮遭了不明五境的襲殺。五境,是天都城橫著走、影響格局的的人物
隨後,姜家內部主事之人更替。現在,天都城附近又出現了許多來歷不明的修士,一個個氣息駁雜。
這潭水底下到底藏著什麼,連他都看不透。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總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爹!”
一道清脆的聲音穿透門縫,打破了他的沉思。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這一驚一乍的毛病。”宋柏青看著風風火火闖進來的宋眠,無奈地搖了搖頭。
“清禾那丫頭沒事吧?”
“沒事。”
宋眠在宋柏青面前坐下,難得沒有立刻去夠桌上的點心,而是端正坐好,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上,那嚴肅的臉上只有三個字——我有事。
這丫頭,才出去了不到兩個時辰,難不成又闖什麼禍了?
宋柏青皺眉。
宋眠思索了一下該怎麼開口,隨即沉聲問:“老爹,現在有個一飛沖天的機會,你要不要?”
“說正事。”宋柏青沒好氣地喝了口茶,還以為她有啥大事,還是沒個正行。
“天都城出現邪修。”
宋柏青端茶的手一頓。
下一瞬,他面色驟凝,抬手在周圍佈下一道隔音禁制。
“仔細說?”
宋眠便把青石巷院子裡的事一五一十道來,從見到的林前輩,再到楊家可能跟邪修有關。
宋眠說完,靜靜地看著老爹。
別看她表面安靜,心底其實已經在得意,平日裡老爹總是說她不思進取,這次總算能證明她自己了吧。
宋柏青的面色逐漸嚴肅,眉心的褶皺越來越深,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不錯,這事你做得很好。”
他看著宋眠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欣慰。這丫頭平日裡沒心沒肺,關鍵時刻倒是靠得住。
“能無聲無息殺死五境修士,對方還極有可能是邪修,這位林前輩,至少是六境。”
宋柏青臉色凝重。
六境,在那些仙門都是長老級別的人物了,跺跺腳,天都城都得震幾下。
“這件事交給你。”
宋柏青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宋眠,聲音低沉而凝重:“將所有暗衛都撒出去,盯住楊家的一舉一動。魏家那邊……也得派人盯著,不能漏了風聲。”
頓了頓,他又叮囑:“邪修之事,涉及太多,宋家,這件事就我們父女倆知道就行。”
“明白。”
宋眠鄭重點頭,起身時又想起什麼,回頭問了一句:“爹,你說……那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來頭?”
宋柏青沒有回頭,“錢濟川那個老傢伙,嘴很嚴,至今都沒有人知道這位林前輩的真實身份。”
“但能讓這傢伙如此對待的......背景定然是不簡單的。”
“我們宋家算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件事辦好了,說不定,宋家往後百年的根基就穩了。”
“那女兒先下去了。”
“嗯,你有空就多找清禾那丫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