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簡把院子中的禁制仔細檢查一遍,確定在他們離開時沒人進過這個院子。
“你倒是謹慎。”亭子內,林望舒取出了幾塊糕點。
“小心駛得萬年船......現在最起碼知道,楊家肯定是有問題的,只是得找到一個突破口才行。”
陸行簡說著,徵詢林望舒的意見:“先請姜清禾幫著查查?”
姜家在天都城幾百年,肯定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我會讓元在陵的弟子也盯著。”
林望舒點頭。
陸行簡點了點頭,檢查完最後一道陣紋,過去蹭了一塊。
喝了杯茶,他起身,“我修煉去了,明天一起出去買早飯?”
“好......你一直這麼刻苦?”
“當然,我輩修士自當晨鐘暮鼓,專心修煉。”
“然後,還是小小四境?”
陸行簡:“......”
他很想提醒劍主大人,那是因為他還年輕,但又覺得還是不說比較好。
......
對於修仙者而言,三日就是彈指一揮間。
陸行簡除了早上出個門,和林望舒一起吃個早飯,其他時間都在房間內閉關。
天都城最近可謂熱鬧非凡。
茶樓裡,說書人一拍醒木,壓低了聲音:“聽說了嗎?姜家換家主了,從這月起當家作主的,是二房姜關鴻。”
“這有啥稀奇的?姜關岳這些年不早就退到幕後了嘛,姜家的事,一直都是大小姐在操持。”有人接話。
“這你就不懂了。”
另一個茶客搖頭:“姜大小姐是有本事,可她有病啊。那寒症,據說一日比一日重。楊家和魏家聯手打壓,姜家總得有個身體硬朗的人出來主事。”
“不管誰當家,對我們藥農來說都是好事。”
角落裡一個黑臉漢子咧著嘴笑,巴不得他們把價格往死裡抬。
“老李啊,你這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兒可以說說?”
有人不耐煩了。
“諸位稍安勿躁,精彩之處馬上來。”
說書人賠笑道:“大家都還記得前段時間都在說姜大小姐有個面首吧?”
“怎麼會不知道,好像還是個散修,老李,你這訊息來源太滯後了,沒意思,再不拿出點東西來,我可要走了。”
“不不不,我要說的是,”說書人擺擺手,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這個散修,其實還養了個外室。”
“啊?”
滿座愕然,“不能吧?勾搭上姜大小姐還不夠,還敢養外室?這散修什麼來頭?”
“別說,前幾日就有個散修勾搭我家閨女,氣得我差點打斷他的腿——我閨女可是大禹仙宗的弟子!”
有人義憤填膺。
“兄臺這話就不對了,散修怎麼了,在座的大多數不都是散修?”
“別怪他,你要是有個女兒被勾搭了,說不定比他還著急。”
“這位叫秦臻的兄弟,是我輩楷模啊。”
一桌上,幾個散修倒是格外興奮,丟了幾粒銀子出來。
......
姜家。
姜清禾從打坐裡醒來,眉頭微蹙,體內的寒意比前幾日更濃了幾分。
秦臻修改過的功法,最初還有效果,這幾日也漸漸乏力了。
她嘆了口氣,起身出了修煉室。
這才看到,鳳棲閣中多了一道紅色的身影,正坐在窗前百無聊賴地晃著腿。
“你怎麼來了?”姜清禾有些詫異。
“別提了。”
宋眠把腳放下來,垮著臉:“那位前輩出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但讓把客棧留著,我就想著來安慰安慰你。”
“安慰?”姜清禾在她對面坐下,丁柔上前來倒了杯茶。
“是啊。”
宋眠掰著手指頭:“你看看,生意場上,你們一脈家主的位置沒了。情場上,你的那個面首也在外邊養了外室。”
說到這,她捏了捏拳頭,“姜姐姐,下次見面,我幫你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