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在酒館內找人搭話套情報的時候就是這樣。
“你和大小姐......”
張司衡說著,小心地看了眼窗邊的女人,見對方低頭看書,這才壓低聲音:“你們的事兒我聽說了。秦老弟,別覺得出身低就如何,老哥支援你。”
又是送丹藥,又是亭下談心,這不是愛情是什麼。
“是啊,天都城有這麼多世家公子,但大小姐就看得上你,足以證明你的與眾不同。”
鄧雲附和。
陸行簡無奈:“兩位,我和大小姐的事,完全就是子虛烏有,以後可不能再提,誤會了秦某是小事,萬一毀了大小姐的清譽,咱們可就是罪人了。”
“這......”
張司衡和鄧雲對視一眼,還是點點頭。
他們雖然認定大小姐青睞這位秦兄弟,但有些話確實不該說。
天光完全暗下去,兩個客人才帶著醉意慢悠悠地回去。
巷子內。
“秦老弟果然是吾輩楷模啊。”
張司衡轉頭看了眼院子的方向,咋舌:“我原以為他是因為避嫌才搬出來,沒想到,居然是金屋藏嬌。”
如果天都城的人知道,那位大家都在唏噓,攀高枝,走了狗屎叩纳⑿蓿已e其實還藏了一個,不知道臉色要有多精彩。
“但,大小姐怎麼辦?”
鄧雲撓頭。
他們這些護衛,沒少受大小姐照顧,因此在知道大小姐青睞陸行簡之後,無條件地表示支援。
散修怎麼了,只要大小姐喜歡。
“我看那個女子,和秦老弟之間應當是沒什麼。”張司衡語氣篤定地說:“咱是過來人,這些情情愛愛逃不過我的眼睛。”
“你不是光棍嗎?”
“老子是光棍怎麼了,不影響老子的判斷。”
張司衡瞪眼。
說著,兩人已經走出了巷子。
鄧雲嘀咕:“那女子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姑娘,先是大小姐,現在又多了這麼一位,秦兄弟到底是如何誆騙到這麼多女子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成了家的人,對感情要專一。”
“張老頭,走反了。”
“老子馬上又要出任務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得去天香樓和小翠姑娘告個別。”
“......”
兩人卻忽然腳上一滑,撲通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嘴啃泥。
“哎呦~”
“平地摔?鄧小子,你莫不是買到假酒了?”
......
院子內。
瞧著林望舒使壞,陸行簡嘴角抽了抽,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記仇。
假設現在確定他就是當初背刺過她的陸二。
他不由打個寒顫。
收拾完桌上的殘局,和林望舒打了個招呼,“我閉關了。”
“明早吃什麼?”
林望舒趴在窗戶前問。
“我有點事兒,可能不吃早飯了。”
陸行簡在計劃接下來的安排,《明玉功》至少需要三日,那門《血引歸元術》也得抓緊修煉。
他才注意到林望舒眉頭微皺,沒說話,隨即說:“這個地兒的紅薯不錯,你要是喜歡可以烤著吃,對了,多烤兩個,說不定我也要吃。”
“本劍主不是你的丫鬟。”
林望舒抬抬下巴。雖這麼說著,但女子的眉心卻已舒展開來。
陸行簡沒理會這個傲嬌鬼,打了聲招呼,回房間。
房間內。
陸行簡盤腿而坐,先是用神識掃了一遍,見姜清禾正在伏案檢視賬冊,他沒再多關注,而是把精力放在《血引歸元術》上。
這是一門九階的術法。
自三千年前大戰過後,大部分仙階功法失傳,唯有某些大勢力有這一兩部作為傳承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