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院子,長期租住。
在姜家行事終究不方便。
他到自己的偏院時,對一旁跟著江潮說道:“我要出去一趟,不用準備晚膳。”
“是。”
江潮應聲退下。
陸行簡繞從姜家側門出來,繞進隔壁的巷子,七拐八彎,進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樓。
耗費巨資開了個包間,點好菜,他才語氣無奈:“林劍主,出來吧。”
“你知道是我?”
窗欞外一道青色人影無聲落,一雙清冷如霜的眼睛看著陸行簡。
“你這麼明目張膽地用神識了,我想不知道都難。”
陸行簡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同時揮出一道禁制隔絕外界。當時,他在涼亭中佈下禁制,很快林望舒的神識就探進來。
“我就說,哪個高階修士能這麼無聊。”
呸,可惡的女凝,下頭。
陸行簡其實有些凌亂,忽然之間到處都是bug。
系統呢,出來救一救啊。
他看著對面悠然坐下的女子,好奇地問:“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秘密。”
林望舒吐出兩個字,從袖中取出一套精緻的青瓷酒盞,擺在桌上。
陸行簡識趣地給她倒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
既然攤牌了,也就不需要小心翼翼了。
其實,每次看到林大劍主冷著個臉,他都會冒出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前些日子還整天跟在你後面元氣少女,再次出現時,忽然變成了一個冷麵御姐。
風格大變。
某些時候,他甚至有捏捏她臉,看她和以前一樣破防的衝動。
當然,只是想想。
真要這麼做,以前的林望舒會嚶嚶地追著他打,現在的林劍主,說不定會剁了他的爪子。
“既然發現了,劍主大人想做什麼,一直跟著我?”
知道是林望舒,他懸著的心倒是鬆下來一些,林望舒殺他的機率,可比殺姜清禾的機率高多了。”
“你傾心於那個姜清禾?”
林望舒沒回答,而是忽然問。
“沒有。”
陸行簡搖頭,他和姜清禾無非就是生死之交,到時候完成任務,秦臻這個人是要消失的。
“劍主還沒有回答我。”
“本來是想殺了你。”
林望舒漂亮的眸子中殺意乍現,但很快消下去,語氣平淡地說:“但現在打算先放你一馬,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劍主?”
“不用謝。”
“.....”
陸行簡默默地喝了口酒。
他隱約猜到,自己掉馬甲的原因不止一個,梅林的劍招、左手習慣.....
這女人心細如髮,百年前的蛛絲馬跡都能被她翻出來,但既然她沒動手,說明還有轉圜的餘地。
林望舒心情其實比較複雜,很早之前,她很確定,假如陸二再次站在她面前,她肯定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但現在真人可能站在她面前的時候,突然沒這麼想殺他了。
“劍主為什麼會到這天都城?”陸行簡換了個輕鬆些的話題。他不相信林望舒是一直跟著他到這的。
林望舒沒隱瞞:“元在陵的幾個弟子在大禹仙宗附近消失,線索就在天都城內。”
“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