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外人在,襲殺之事涉及家族機密,不好細說。
“這次我們遭到三次襲殺。”
姜清禾沉聲:“前兩次極有可能來自於同一個勢力。但......不是二伯的手筆,更可能是楊家或其他勢力。”
姜關岳點點頭,不置可否。
這些年,為了搭上大禹仙宗的線,二房可是付出了極大代價,暗地裡上供給那長老的靈石都有上萬枚。
一旦這單買賣出現變故,老二即便成了姜家話事人,接手的也是一堆爛攤子。
“至於那個五境。”
姜清禾搖頭:“對方的目標是我,目的無法判斷。孫大娘這邊,父親可曾查驗?”
她沒有提“體質”問題,這些年,姜家找過好幾位六境的前輩看過。
每個都很確定,這只是一種罕見的寒症。
“孫寄春的丈夫已經關在姜家大牢,但兒子卻不知所蹤,恐怕還在幕後之人的手上。”
姜關岳面色凝重,事情越來越複雜,他頓了頓,說:“你放心,為父會徹查到底,這五境既然是為了你而來,在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你還是莫要出門了。”
姜清禾點了點頭,隨後又說:“秦臻那邊,還請父親多照顧。”
“你和這個秦臻......”羅萱忍不住問。
姜關岳也看向自家女兒,他們都是過來人,有些事情看得很清楚。
“娘,我們只是君子之交。”
姜清禾強調。
她怎麼會看不出二老的意思,似乎有意撮合她和秦臻。很奇怪的是,剛才注意到父母對秦臻的態度,她心中居然莫名有些竊喜。
秦臻得到了父母的認同。
不過,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秦臻的事情你放心,我過些日子再去看看。”
姜關岳很看好這個年輕人。
別的不說,光是面對五境的這份勇敢和果決,就難能可貴。
最重要的是,女兒對這個秦臻很不一樣,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關心做不得假。
二境上,修為尚可。
目前唯一的問題就是門第低些。
但,自家女兒身患寒症,這身體一日比一日弱......門第之見,也就不算什麼了。
“清禾,這次你受苦了。”
羅萱有些心疼地說,埋怨起來:“都怪老二,這麼多地方,非要讓你去勞什子天穹鎮。”
“母親安心,二伯或許有為難的意思,可此次若非我親自去,天穹鎮那邊也不會如此順利。”
姜清禾搖搖頭。
她這位大小姐親自坐鎮,才能震懾那些觀望的勢力。
這個時候,一個侍女進來稟報:“老爺,二爺和三爺來了。”
“請他們進來吧。”
關岳斂去臉上的情緒。
不管罪魁禍首是誰,出了這麼大的事,明面上還是要與二房、三房通個氣。
......
夕陽已經壓在西邊的天際線上,染紅了幾抹雲彩。
陸行簡來到這姜家的第二日,此時,他正躺在院子內的藤椅上,眯眼吹著晚風。
天都城內地火濃郁,比橫斷山脈的氣溫高了許多,太陽落下去之後,並沒有寒意。
下午,姜關岳親自送來了幾枚上好療傷丹藥,問陸行簡是否還習慣,有什麼要求就給下人說,熱情得出乎意料。
“怕不是真想招我當上門女婿?”
陸行簡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旋即搖了搖頭,“可惜,咱是來下副本的......先前那個襲擊姜家的,果然來自天都城。”
就在他們到達姜家附近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一道熟悉的神識落到他和姜清禾身上。
就是那個先前在天穹鎮襲殺他們的五境。
不過,對方在天都城投鼠忌器,並未有所行動。
“還是得謹慎些,以我現在的身體,若是連續啟動十次血遁術,恐怕真會傷到根基。”
這些年下來,他的體質已經被系統提升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二境上還是不夠用,除了恢復修為外,也許還可以找個機會,在明面上“突破”到三境。
這些時間裡,他已經把姜家檢查了一遍。
除了那個閉關的老太爺。
姜家修為最高的就是姜清禾的二伯姜關鴻,四境上的修為。
S級的任務,強度肯定不僅僅這一點,後續說不定會冒出些六境、七境,甚至更加厲害的修士。
而且,屆時不僅僅是天都城,仙門和暗中某些反派現在估計也在蠢蠢欲動。
陸行簡揉了揉眉心。
他一個小小四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