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似的,他偏头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等到上了二楼,他才悄悄跟明黎咬耳朵,“一楼住了个青蛙怪,他家后面有个池塘,可脏了,会不会是他?”
这栋楼拢共才五个住户,一楼的房东和青蛙怪,二楼空着,三楼的明黎家和一个独居的魅魔,另外还有住在四楼的据说是一个妖怪。
一楼的青蛙怪凸着两颗小小的硕圆的眼珠子,嘴巴快裂开到后脑勺,脸圆圆扁扁的,很丑但丑陋中又有一点诡异的可爱感,很像明黎见过的小丑蛙。衪走路确实pia唧pia唧的,但那是因为他没穿鞋,蛙类的脚蹼在地上走动的声音。
明黎这几天上下楼有时会遇到衪,衪是雄性青蛙怪,每次看到他都西装革履的,领带与衣服一尘不染,熨得服服帖帖的,干净又整洁。
青蛙先生离婚了,他家是父女两口,他的女儿是个黑不溜渊的小蝌蚪,圆乎乎的很可爱,穿着花边碎花裙,头顶扎着一朵可爱的小红花,每次见到明黎都会打招呼,很乖很有礼貌。
明黎有时遇到青蛙先生接送女儿上下学,会停下来聊两句。
“不是他,”明黎摇头,他回想道,“我接触过他,他身上没有这种恶心的味道。”
明黎近距离闻过,青蛙怪父女俩身上只有蛙类特有的水腥味,像泡了很久的草木散发出来的味道,很淡很轻,且不难闻。
“话说回来,这里的雪不只有白色啊。”
三楼楼道的尽头有一扇窗,亚修在开门,明黎拎着清洁用品站在后面,他转头凝望尽头的窗户,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三种颜色的雪粒子交缠着落下,纷纷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