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第一次發現安德莉的屬性加持可以達到兩三百倍的時候，那種茫然無措的感覺。不是不高興，而是高興過頭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這就是SSS級能力的強度嗎？
下意識的，項明轉頭看向歐陽卿。
“歐陽姐——”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迷茫，那是面對超出理解範疇的事物時才會有的反應。
“這合理嗎？我是說，如果我招募了九百萬玄女律兵，我的屬性增強，合理嗎？”
歐陽卿看著他，笑容明媚。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驚喜，還有一絲促狹。
她心中的驚喜一點也不比項明小，甚至在知道更多情況的前提下，她的喜悅更甚。
“小領主。”歐陽卿的聲音慵懶而溫柔，“雖然不合理，但這就是萬界大陸。如果一切追求合理的話，還要天上的諸多神祗做什麼？”
她站起身，走到項明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且，我建議把其它幾個【本源法則】結晶也用了。雖然放著以後可能會有更適合的時機，或者瞭解更多後有更好的用法——”
她頓了頓，目光認真地看著項明。
“但我覺得，現在我們追求的是以更快的速度獲得更強的底蘊。考核區的時間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寶貴。”
項明心緒稍緩，但眉頭仍然皺著。他看向歐陽卿，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歐陽姐，還是不適合說嗎？”
歐陽卿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知見障。有時候你越是在意，當你真遇到之後，反而會不夠自然，落了下乘。”
她頓了頓，轉而又露出了笑容，如同春日暖陽，“不過我原本想著小領主能夠凝聚一縷【魅力神性】就已經是得天之幸，現在想來卻是過於湵×恕！?
項明將心底的疑惑拋開。
歐陽卿不會害他就是了。
從認識到現在，她給出的每一個建議，都讓中夏領受益匪湣?
“那麼，我現在積累越多屬性越好，是嗎？”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眼神重新變得清明。
“毋庸置疑。”
歐陽卿點頭，然後看向一旁的安德莉，神色頗為奇異。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期待，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有小領主的基本屬性加持，再算上安德莉你自己的天賦增幅——”
她微微一笑。
“我倒是真想看看，這天會不會被你捅出個窟窿來。”
一直聽得認真的安德莉突然聽到話題轉到自己身上，也愣了片刻。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她壓制下去。
見歐陽卿似乎沒有要多解釋的樣子，她卻是牢牢記住了剛剛的話。
把天捅個窟窿嗎？
如果真的能夠達到那種程度——
不過，如果真這麼算的話，擁有她和領主大人雙重加持的姬牙，豈不是屬性更高，更有可能達成歐陽卿說的東西？
這個念頭在安德莉心中一閃而過，但她沒有說出來。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自家領主繼續分析。
項明的聲音帶著幾分慎重，更多的則是好奇。
“歐陽姐，你說按之前這兩塊本源結晶的情況，想要提升中夏領的實力，哪塊結晶能用？”
歐陽卿胸有成竹，顯然早就想過這個問題。
“【寶箱結晶】現在法則未定，不能輕用，免得又弄出什麼意外狀況。同理，【等級限制】和【領主之石】也暫時不考慮。”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項明身上。
“【天賦提升結晶】有兩塊，我覺得把其中一塊融入到【SS·歷戰耀靈塔】是個可以考慮的選項。”
她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畢竟接下來我們有那麼多人，它的能力不足以覆蓋整個中夏領。而且對於中夏領來講，一個【兵種塔】的S級天賦，可能還不夠！”
此話在理！
【SS·歷戰耀靈塔:……SS級每月限1個，S級每月限10個，A級(兵種傳奇天賦)及以下沒有限制。】
這個能力強不強？
肯定強！
比起【SS·凝寶魚塘】一年才能出現一個不知道能不能釣到的【SS·超神寶魚】，【歷戰耀靈塔】一個月就能出一個SS級天賦，無愧於它SS·奇蹟建築的名頭。
但相比中夏領接下來千萬級的領民來講，它還能承擔原本【兵種塔】的功能嗎？
顯然不能。
【兵種塔】上限雖然只有S級，卻是隻要通過了第六層就能得到S級天賦，無限發放。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獲得無數個S級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