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澀之餘,安德莉再一次感覺到了世界的“惡意”。
領主大人都說了,是她的好邘砹艘粭lSS·超神寶魚。
而寶魚所化裝備也正如她謹慎思考的那般,正好與寶箱有關,還能與之前的諸多寶箱效果完美契合。
為什麼,最後卻變成了這樣?
看看笑容曖昧的歐陽卿,再看看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眼睛發光的姬牙,安德莉只覺得天塌了。
天塌了啊……
明明,她想將領主大人培養成一個多面發展,正直可靠的完美領主……
上一次心血來潮幸弑l得到了一個SS·伴侶靈咒,讓她不得不面對領主大人在水晶宮夜晚內的荒唐。
為什麼這次幸弑l,又來了一個好似更加義正言辭地去做這一切的理由呢?
安德莉心底恨恨地罵了一句萬界意志,你是要培養強大的領主嗎?
就是這麼培養的?
再來幾個類似的東西,領主大人恐怕直接每天有一大半時間要在水晶宮裡度過了!
安德莉冥思苦想,她能做些什麼……
然而直到項明帶著她們三人一起返回中夏領放置【SS·寶箱墳場】時,她依舊想不到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項明察覺了她的沉默,腦子一轉,大約也能猜到她在擔憂什麼……
“安德莉。”項明輕聲喚道。
“你覺得放哪裡比較好?聽你的。”
“放心吧,我們之間的約定,可是早已成了規則,銘刻在你的天賦中,也牢牢記在我的心底。”
安德莉心底感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了眼眸,正是如此,她才覺得萬界意志太過分了……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平靜如湖的眼眸此刻泛起了細微的漣漪。
她看著項明,看著這個她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領主,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真眨闹械募妬y悄然平息了幾分。
“您決定就好。”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努力剋制的柔軟,“我只是……希望您能始終清醒地判斷。”
她停頓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上的紋路,然後,她像是終於整理好了思緒,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我建議,將從【寶箱墳場】獲取寶箱的時間,儘量安排在清晨。”
這話她說得很認真,每一個字都經過斟酌。
夜晚是休息的時間,她不願意自己的領主在夜晚本該全然放鬆的狀態,覆蓋上一層為了寶箱而工作的情緒。
清晨則是新一天的開端,頭腦最清醒,意志最集中,最適合處理需要高度專注的事務——包括應對那些可能洶湧而來的情緒浪潮。
她在為他劃定一條保護線。
一條防止他被情緒吞噬的線,一條守護他領主本心的線。
項明看著安德莉,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羞赧卻不容動搖的堅持,心頭湧起的暖意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嘿,”項明撓了撓後腦勺,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說不定根本沒那麼多情緒需要處理呢?我們先試試,萬一很簡單呢?”
他語氣輕鬆,帶著樂觀,彷彿那些潛在的危險都不足為慮。但安德莉聽得出其中的安撫——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訴她:別太擔心,我有分寸。
這種無需多言的默契,讓安德莉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下來。
“走吧,”項明深吸一口氣,眼中重新燃起期待的光芒,“先把那東西安置好,然後——開箱時刻到了!”
他的語氣輕快,四人很快回到了中夏領。
領地西南角的那片小林後方,一片相對隱蔽的空地成為了【SS·寶箱墳場】的安置地點。項明從儲物空間取出那件灰敗的微縮模型,在空地上蹲下身,將它輕輕放置在地面。
觸地的瞬間,模型活了。
灰敗的色彩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實的、帶著陳舊氣息的實物景象。
無數破舊箱子憑空浮現,它們大小不一,有掉漆的木匣、生鏽的鐵盒、開裂的皮箱、甚至還有幾個雕花模糊的古舊檀木箱。
它們層層堆疊,發出吱呀的摩擦聲,轉眼間壘成了一座近三米高的箱山。
而在箱山中央,一個暗沉的光暈旋轉著擴張開來,形成一道橢圓形的傳送門。
門內光影流動,映出無數無聲的畫面——有人狂喜地高舉寶箱,有人頹然癱坐在地,有人憤怒地將箱子摔碎,有人抱著空箱哭泣……
極端情緒的畫面無聲閃爍,而傳送門中傳出的聲音卻更加攝人心魄。
一聲癲狂到極致的大笑毫無徵兆地響起,那笑聲裡滿是得償所願的肆意與張揚。可笑聲未絕,便急轉直下,化作一聲絕望至極的低吟,彷彿失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