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個五階領主之石,作為再次開啟傳送的跳板,離開這裡。”
阿拉山一臉茫然。
隨機傳送能傳到考核區?五階領主之石是什麼?跳板又是什麼意思?
他一個平民領主,對這些概念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領主之石可以升級,但自己的一階領主之石升到二階都需要三塊碎片。
安德莉感受到了阿拉山的疑惑,但她沒有解釋的打算。
多說多錯。
保持神秘,讓對方自己腦補,往往效果更好。
“在這裡,你是最先讓我感受到善意的阿伯人。”安德莉繼續說道,聲音依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阿拉山心中一緊,“所以,我把這個選擇權交給你。”
選擇權?
什麼選擇權?
阿拉山更懵了。
安德莉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的語調微微降低,聲音中透出一絲寒意:
“雖然我並非極端的原旨主義教徒,但對阿伯人舉起屠刀……主也會讚賞我的。”
這話說得很輕,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卻如寒冰般刺骨。
阿拉山臉色驟變!
他身旁的英雄幾乎要立刻出手,身後計程車兵們更是齊刷刷舉起武器,雖然手在發抖,但至少做出了戰鬥姿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瞬間——
“喝!”
一聲清亮的嬌叱從安德莉身旁響起!
是玄女律兵·姬胚。
她早已做好準備,此刻猛地踏前一步,手中長矛高舉過頭。這個動作吸引了阿拉山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本能地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下一秒,姬胚腕部猛然發力!
那不是全身蓄力的投擲,而僅僅是手腕和小臂的爆發。但就是這看似輕巧的動作,卻讓長矛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撕裂空氣,呼嘯而出!
“戾——!!!”
那不是普通的長矛破空聲,而是某種更尖銳的聲響,彷彿金屬在高速摩擦中哀鳴。聲音刺入耳膜,讓阿拉山等人不由自主地心底發寒。
黑影在視線中一閃而過,沒給他們任何反應時間。
不是射向他們,而是射向他們身前五米處的空地。
“噗!”
一聲奇異的輕響。
沒有沉悶的撞擊,沒有泥土飛濺。長矛沒入土地,就像熱刀切進黃油,輕鬆寫意,甚至沒有揚起多少灰塵。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
然後——
“轟隆!!!”
地面猛然震動!
以長矛落點為中心,方圓十米的土地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掀起!不是爆炸那種碎片橫飛,而是整塊地皮如同波浪般起伏翻湧!
阿拉山等人腳下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穩住!領主大人,拉著我的手!”英雄勉力支撐。
“啊!救命啊!”有士兵摔倒,在地上翻滾。
“主保佑我!主啊!”更多人則是驚恐地呼喊,試圖抓住任何能固定身體的東西。
十幾秒鐘後,震動逐漸平息。
阿拉山在英雄的攙扶下勉強站穩,臉色慘白如紙。他低頭看向身前——
一個直徑三米深達兩米的坑洞,出現在長矛落點處。
坑洞邊緣整齊得如同用尺子量過,坑底的泥土被壓實得如同岩石。而那杆長矛,正筆直地插在坑洞中央,矛尾還在微微震顫。
如果這一矛對準的是領地……
如果對準的是他們這些人……
阿拉山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見過部落里長老們的兵種戰鬥,見過英雄施放法術。但沒有哪一次,能像剛才這一矛般,給他如此直觀而恐怖的震撼。
僅僅是手腕一抖,投出的一矛,就能造成這種效果?
這個私兵……到底有多強?
不,不僅僅是這個私兵。為首的那個王儲呢?其他的私兵呢?
阿拉山的思維一片混亂,恐懼幾乎淹沒了他。
他彷彿看到,如果剛才那一矛射向領地,木質的圍牆會被輕易貫穿,石質的房屋會被轟塌,血肉之軀會被撕碎……
“收起武器!都收起武器!!”
阿拉山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句話,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但他顧不上了。
身後計程車兵們早就沒了戰意,聽到這話如蒙大赦,連忙把武器收起。英雄也收起了彎刀,額頭上全是冷汗。
安德莉透過面甲,讚許地看了姬胚一眼。
剛才那一擊,姬胚將加持在她身上的屬性掌控得精妙至極——既展示了恐怖的威力,又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甚至連領地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