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如果沒有【反擊·斷命】這種能夠直接斬落天賦的能力，確實難打。
那種針對性的技能組合，那種穩紮穩打的消耗戰術，那種隨時可以召喚支援的機制……
狗都不打！
但有了【反擊·斷命】，這一切就變成了笑話。
任你千般手段、萬般變化，我一劍斬落你的核心天賦，你就什麼都不是。
項明看著身旁懸浮著的赤紅長劍，嘴角浮現出滿意的笑意。
使徒最大的價值，從來就不是經驗值或者掉落物，而是它們的天賦本質——那是【反擊·斷命】成長的養料，是【天命熔爐】燃燒的薪柴。
果然，三枚結晶在長劍劍身周圍緩緩浮現，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煉化S·本源神衛天賦本質，天賦熔爐潛力點+100，當前進度：4235/10000】
【你獲得了：純靈性天賦結晶（A）*1，靈性聚合極點結晶（S）*1，本源神衛規則聚合體殘留結晶（A）*1】
項明伸手將三枚結晶收起，目光重新投向腳下那片無邊無際的混沌之海。
一個念頭在他心底逐漸火熱起來。
這裡……會不會就是【反擊·斷命】長劍的晉升之所？
如果可以，這將是他的第一個SSS級裝備！
而且不是通過強化出來的，而是通過奇蹟產物自帶的機制，通過海量天賦本質的熔煉，自然而然地晉升而來。
那意義，完全不同。
項明想了想，叫回了姬狩。
“換個人去收取混沌之源。”他下達了新的指令，“避免一個人收取太多，出現什麼意外變故——比如守衛使徒突然大規模出現，或者有其他未知機制觸發。”
謹慎些總沒錯。
姬狩領命，立刻傳送回【印記空間】，和等候在那裡的姬石交代了幾句。
片刻後，姬石的身影傳送出現。
這位同樣擁有S級天賦的玄女律兵隊長，接替了姬狩的工作。她走到稍遠處，取出準備好的容器，開始一滴一滴地收取混沌之源。
一滴……五滴……十滴……
當第十滴混沌之源落入容器時，熟悉的異象再次出現。
“海面”開始冒泡，粘稠的氣泡緩緩升起破裂。
萬界意志的提示，也一字不改地再次在項明耳旁響起。
【你的領民姬石取得了超過9滴混沌之源，她的貪婪觸發了終末之地的防禦機制，S·守衛使徒·lv50即將出現】
然後，就是熟悉的流程。
守衛使徒剛一露頭，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升起，沒來得及說出那句機械的開場白——
項明已經揮劍。
斬！
天賦剝奪！
姬石二話不說，直接爆發全身技能。長矛如電，一刺透體，然後猛力一震，將剛剛成型的使徒直接震碎成光點。
秒殺。
真正的秒殺。
從出現到死亡，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
又是三枚結晶浮現……
項明收好結晶，示意繼續。
周而復始。
姬石收取十滴混沌之源，觸發守衛使徒。
項明遠端斬天賦，姬石近身秒殺。
收結晶，再繼續。
整個過程流暢得如同流水線作業，效率高得驚人。
一個、兩個、三個……
十個、二十個、三十個……
項明心中的期待越來越強烈。他看著【天命熔爐】的進度條一點點上漲，看著那10000點的目標越來越近。
如果真的能在這裡一波將【反擊·斷命】餵飽，讓其晉升SSS級……
那這次【幸叩翘祀A】的機緣，價值就大到無法估量了！
然而，就在項明滿心期待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第四十個守衛使徒被擊殺後，姬石繼續收取混沌之源。
一滴、兩滴、三滴……
十滴。
什麼都沒有發生。
“海面”平靜如初，沒有氣泡，沒有光芒，沒有守衛使徒出現。
萬界意志的提示，也沉默無聲。
姬石愣了愣，轉頭看向項明。
項明也愣住了。
他調出【天命熔爐】的介面，看向進度條——
8135/10000。
停滯了。
不再上漲。
“又是四十個……”項明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難道，萬界意志的機制就是這樣的？”
“一種防禦機制，最多隻能提供四十個S級守衛？通關了，就真的通關了，可以隨意突破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