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極度恐懼而涕淚橫流的臉,望向安德莉。
“安德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宮芙翩變調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聽起來格外刺耳。
第73章 新榜單開啟·血腥榜!
寒月慼慼,清冷的光輝帶上了一絲肅殺,荒原之上,風聲嗚咽,更襯得那跪倒在地的人影淒厲且卑微。
安德莉平靜地佇立著。
她淡棕色的眼眸倒映著眼前這個在兩個小時前還不耐煩將她驅離的女領主。
此刻的宮芙翩,髮髻散亂,衣袍沾滿了塵土,臉上涕淚橫流,顯得骯髒又可憐,正發出淒厲到幾乎破音的慘哭與求饒。
安德莉並沒有立刻打斷她,只是沉默地等待著,任由那包含著無盡恐懼和絕望的哭嚎在夜風中飄散。
她的天賦【諏嵄趬尽空谀X海中瘋狂示警,眼前這個女人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哪怕是哭泣的音節,都浸染著虛偽與謊言。
待哭聲與求饒聲暫緩,“宮領主……”
安德莉願意在此刻多費唇舌解釋一句,並非為了說服宮芙翩,也並非出於憐憫,而是為了說給身後那些的玄女律兵們聽。
她們中有些人心軟了。
相比從紀律森嚴的兵營中走出的五行弓兵和虎牙兵,這些來自大山深處的玄女律兵們,戰鬥時固然彪悍絕倫,但心思卻更為單純直接,有時並不太善於識別人心深處的狡詐與偽善。
這讓她不禁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那個在斯爾瑞斯家族庇護下長大,不諳世事的嬌小姐。
她也曾天真地以為那幾個導致家族分崩離析的背叛者有她們的苦衷和情有可原之處。
現實的殘酷教會了她很多,而現在,她也要讓這些視領主大人為天命的戰士們,看清某些真相。
“宮領主,”安德莉的聲音響起,清晰地壓過了對方的抽噎,“你對我個人,並沒有什麼錯不錯的。我有些不悅,但那也僅僅是一時之氣而已。”
“你不該做的,”安德莉的聲音陡然轉冷,“是在所有領主面前,公然造謠、攻擊、汙衊我中夏領的領主!”
此話一齣,那些原本還有些困惑或憐憫的玄女律兵們,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
對她們而言,侮辱領主大人,遠比直接攻擊她們自身更為嚴重!
些許不忍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與周圍五行弓兵一般無二看待死物般的眼神。
宮芙翩卻被這短暫的解釋誤導了,她以為安德莉願意開口就意味著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半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求生的本能讓她的大腦飛速咿D,立刻換上了一副更加悽慘的表情,試圖狡辯。
“不!不是那樣的!項明…項明他沒有損失的!你看現在頻道里都在說他好!說他公正!說他——呃!”
安德莉不想再讓自己的耳朵被這些令人作嘔的謊言汙染,她甚至懶得去反駁對方那可笑的邏輯——難道沒有實質損失,汙衊和攻擊就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她直接抬起了手,打斷了宮芙翩未盡的話語。
“飼養野獸,愚蠢的、野性難馴的,或許都可以暫且留著。但那些嘗過人血滋味的,絕不能留。”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宮芙翩瞬間僵住的臉上,一字一句,“因為它們已經知道,人血……有多好喝。”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再有絲毫猶豫。
“把她拉開,若反抗,格殺勿論。”
宮芙翩張大的嘴巴徹底僵住,臉上那點僥倖的偽裝瞬間破碎,只剩下純粹的絕望。
安德莉身上散發出的殺意雖然淡薄,但她身後那群沉默計程車兵——尤其是那些眼神兇悍、彷彿隨時準備撲上來將她撕碎的玄女律兵——她們是真的會動手!
毫不猶豫!
失去領主資格……
或許還能做個普通的生活職業者苟延殘喘……
但如果現在死了……
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徹徹底底的沒了!
巨大的恐懼壓倒了一切,她甚至不敢掙扎,任由兩名面無表情的虎牙兵上前,一左一右將她從地上拖拽起來,拉離了領主小屋的門前。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連牙齒都在打顫。
安德莉不再看她一眼,邁步走入了簡陋的領主小屋。
屋內一片狼藉,木質傢俱的碎片散落一地,小屋中央,一顆與項明那塊相似、卻小了很多、光芒也黯淡不少的領主之石,正孤零零地懸浮在那裡。
安德莉舉起了手中劍,“叮!叮!”兩聲清脆的敲擊聲響起。
伴隨著這聲音,那塊領主之石表面瞬間佈滿了裂紋,並且開始迅速破碎、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