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四个入室的被拿下之后,整个保安队都记住了十八栋这位新业主的脸。
见他下车,保安主动开门,还和他打了个招呼。
陈默笑着和保安点了点头,然后和温婉并肩走进小区。
陈默把温婉送到她住的联排别墅门口,他停住脚步,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温婉抢先了一步。
"上去坐坐?"
温婉看着他,表情很自然。
"刚吃完饭也没消食,我上去开瓶红酒。"
陈默愣了一下。
这个时间点,孤男寡女的,去她家里喝酒。
他脑子转了一圈,嘴上忍不住开了一个玩笑。
"你就不怕我喝多了对你怎么样啊?"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点轻浮。
温婉的脸微微一红,眼角弯弯地看着他。
"你喝多了只会说想当年我送外卖的时候,你有别的胆子吗?"
陈默被这话将了一军,噎了一下。
他看见温婉嘴角上扬,目光带着一点挑衅,那表情分明在说,你敢吗?
他觉得自己的血往脑袋上冲了一下。
"行。"
陈默二话不说,走进别墅。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胆子。"
温婉嘴角翘得更高了,转身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厅的灯自动亮起来。
"换鞋。"
温婉从鞋柜里取了双客用拖鞋丢给他,自己踢掉高跟鞋,踩进一双棉拖里,朝客厅走去。
"你先坐,我去拿酒。"
陈默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沙发很软,比他新家那套新沙发舒服不少。
他靠着靠垫,环顾四周。
看见墙角博古架上放着几件瓷器。
他的视线忽然顿了一下,角落里放着一只巴掌大的褐色陶罐,陶罐表面出现金光。
他正想仔细看,温婉已经端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从厨房出来了。
"自己倒,我不伺候人。"
她把酒瓶和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抱起膝盖缩成一小团,偏头看着陈默。
"你可别又断片。"
陈默接过红酒瓶,拔了木塞,给自己倒了小杯,又给温婉倒了一杯,红色的酒在杯壁上挂出一圈晶莹的弧度。
他端起杯子闻了闻,不太懂红酒,只觉得有股果香和木头的味道混在一起。
"你跟我说实话。"
温婉轻轻晃着杯子,语气随意但认真。
"你今天一下午看那么多东西,件件都说得那么准,你是以前学过还是真的天赋异禀?"
陈默喝了一口酒,琢磨怎么回答。
透视眼的事,他肯定不能说,那是他的底牌。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瞒着温婉,毕竟从认识到现在温婉帮了他太多。
"算有点天赋吧。"
他放下杯子。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爷爷爱好收些老物件,我从小就跟着看,耳濡目染的,后来跑外卖耽搁了几年,最近突然又捡起来了。"
温婉看着他,目光带着怀疑,但她没有追问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爷爷眼光不错,把你教出来了。"
陈默心虚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决定转移话题。
他刚想开口聊今天收的那些东西,透视眼习惯性地往窗外扫了一下。
这一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别墅外面那条景观路上,两个黑影正贴着冬青绿化带猫着腰快速移动,一个从小区的东边围墙方向摸过来,一个从南边的湖岸栈道方向绕过来。
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还有两个身影分别藏在假山后面和银杏树背后。
正是美食街跟踪他们的那四个人。
陈默忽然笑了一声。
温婉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他们翻进来了。"
陈默朝窗户方向努了努嘴。
"四个全进来了,现在正往你这边摸呢,一个躲在假山后面,两个在绿化带里,还有一个在湖边的树底下藏着。"
温婉先是一愣,随即放下酒杯。
"他们还来?昨晚上才进去四个,今晚又来四个?"
陈默拿起手机晃了晃。
"你给物业打电话还是我打?"
"我打吧。"
温婉掏出手机,翻出物业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是我,九栋的温婉,小区里翻进来四个人,现在在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