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到账的短信提示音响起。
工装男人看着自己的余额真的多了十五万，他拿着手机的手哆嗦了一下，连忙兴奋的对陈默表达感谢。
“老板，谢谢你！”
"不用客气。"
陈默笑了笑。
"砚台归我了，钱归你，以后如果还有古董什么的，尽管来找我。"
男人连声道谢，拿着手机转身离开的脚步都有些飘。
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一块压墙根的破石头竟然能换来十五万。
阿涛一直对着直播，他实时的对粉丝们解说。
"家人们，看到了没有，十五万，真金白银，一秒到账！”
“陈老板看准了就给钱，一分不压，这不是剧本，这是真事！"
弹幕密密麻麻的，不断刷屏。
"十五万！我靠，我家里也有个祖传砚台，明天就拿来！"
"陈老板收不收铜钱？我家有一麻袋！"
"地址地址地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我已经出门了，十分钟到！"
陈默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排队的人就暴涨了一倍。
之前排队的队伍才七八个人，现在从店门口已经排到了隔壁五金店的橱窗前，至少有二十个，而且街道上还有人在往这边走来。
温婉在旁边又喜又忧，她挤到陈默身边低声说道。
"人太多了，你一个人看不过来，要不我帮你筛一遍？先把那些一眼假的挑出来，省得你耗时间。"
陈默想了想，点了点头。
"温姐，你在旁边搭把手，你过一眼觉得不对的先放一边，我来复核，那些拿不准的给我。"
分工明确了之后，速度就快了不少。
温婉毕竟在古玩圈混了十几年，眼力还是有的，她站在柜台侧面，先让来的人把东西放在台面上扫一眼，一眼看出是仿品的，直接被她客气地劝退了。
"不好意思，大哥，这个瓶子是工艺品，不耽误您时间了。"
"大姐，您这个佛像是模压的，不是老物件。"
"兄弟，你这印章连石料都是合成的。"
人群里传来一阵阵失望声，但更多的人还是挤着往前递东西。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都希望自己的古董被看上。
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挤到前面，举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放在柜台上，怯生生地问道。
"叔叔，这个是我在老家地里捡的，值钱吗？"
陈默透视眼一扫，铜钱表面连一丝金光都没有。
他蹲下来跟小姑娘平视，笑着摇摇头。
"小朋友，这个不值钱，就是普通的铜钱，你留着玩吧。"
小姑娘失望地撅了撅嘴走了。
后面紧接着上来一个胖大叔，捧着一只青花罐子往柜台上一墩。
"老板，我这可是祖传的宣德官窑，你给掌掌眼！”
陈默透视眼扫了一下，罐子表面没有金光。
他对胖大叔说道："大哥，这罐子是晚清仿宣德的，一百多年的东西也算有年头了，但官窑真品算不上，市场价也就几百块钱。"
胖大叔脸上的表情垮了。
"什么，才几百？我爷爷说值几十万……"
"老辈人的说法，听听就行。"
胖大叔嘟囔着把罐子抱走了，换了下一个捧着一卷字画上来。
陈默扫了一眼，没有金光。
连着看了十几个人，透视眼扫过去，全是仿品。
陈默心里有些失落。
但古玩市场就是这样，真东西少，假东西多。
但开业第一天要是除了那块砚台和老太太的盘子之外再没其他真品，直播间的热度迟早会凉。
就在此时，上来一个瘦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捧着巴掌大的一个木盒子，放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片，颜色青白相间，边缘打磨得很光滑，表面隐隐有纹饰。
陈默透视眼扫过去的一瞬间，眼前一亮。
那枚玉片表面有金芒。
旁边的温婉看了一眼，目光一亮。
"这像是……玉琮？"
陈默拿起那枚玉片，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脑海里面瞬间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个穿着兽皮衣的古人跪在河边的石头旁边，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玉石胚料，用石头一下一下地打磨，慢慢磨出了规整的方圆形。
古人的手法很原始，打孔的工序用了很久，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最后把打磨好的玉片系在一条皮绳上，挂在了另一个人的胸前。
画面里的服饰和器具遥远古朴，带着浓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