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火锅吃到后面,两人都微醺了。
温婉又从冰箱里翻出几罐啤酒来,说今天高兴得好好庆祝一下。
陈默劝了两句没劝住,自己也跟着喝。
他以前跑外卖,一滴酒不敢沾,怕耽误第二天工作。
现在没这个顾虑了,放开喝起来才发现自己酒量浅得可怜。
"你知道我最开心的是什么吗?"
温婉脸上浮着两片红晕,撑着下巴看着陈默,说话有点大舌头了。
“是什么?”
"我终于不用再看见江浩那张脸了,他天天来我店里,我烦都烦死了,又不能直接赶人,你帮我赶走了他,我要谢谢你,来,再干一杯!”
"温姐,不能再喝了,你喝多了。"
"我才没喝多。"
温婉摆摆手,又灌了一口啤酒,然后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陈默也觉得自己脑袋越来越沉,眼皮重得撑不开。
他迷迷糊糊站起来想收拾碗筷,结果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被温婉伸手扶了一把。
两个醉醺醺的人互相搀着往卧室走去,后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
与此同时,陈默之前住的城中村。
虎爷的四个手下,顺着楼梯往上走。
走在最前面的叫铁头,一米八五的个子,膀大腰圆,脖子上纹着一截蝎子尾巴。
他们很快来到了陈默的单间门前停下来,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没声音。
铁头朝后面摆了摆手,一个手下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蹲下去开锁。
不到十秒钟,门就开了。
铁头推开门,走进去。
出租屋里空荡荡的,一副搬空了的模样。
几个人面面相觑。
"妈的,他搬家了?"
铁头走进去转了一圈,掏出手机,拍了张空屋子的照片,表情阴沉。
他们今天上门准备抓陈默,结果陈默搬家了。
"给虎爷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虎爷的声音传来。
"到地儿了?人绑住没有?"
铁头咽了口唾沫。
"虎爷,那小子搬家了,屋里全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虎爷破口大骂。
"妈的,他搬哪儿去了?"
"我们在查,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了,她说下午看见个开奔驰的女人来帮他拉东西。"
"开奔驰的女人?什么模样?"
"老板娘说长得挺好看,穿旗袍,看着像有钱人。"
虎爷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吼了一声。
"查,调监控,问房东,给我查那小子搬哪儿去了。”
“今晚要是找不到他,你们几个明天别来见我。"
铁头沉声道。
"虎爷,你放心,他跑不了。"
挂了电话,几人下楼开始分头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