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着视线看去入目的是姜璃，赵书言几人下意识蹙眉露出不屑表情。
可在乌鸦的下一句话后，彻底僵住。
“你还想瞪她不成？你们玩变脸的？！她就是我老大你还敢瞪一下试试看？！！”
话音落下，全场人瞬间呆若木鸡。
宋迟和苏棠担忧的目光逐渐呆滞，伸出去的手也微微颤抖，他们不敢置信的看向姜璃：“什么……你说什么？”
赵书言愣住，颤着嗓子开了口，声音都劈叉了：“乌鸦大人您确定没说错？！您说姜璃是您……的老大？”
“是深渊彼岸的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首领阁下？！”
听着周围人倒吸冷气的声音，乌鸦乐呵呵道：“没错！”
又是掷地有声的两字落下，彻底击碎了所有人最后的一丝质疑和幻想。
他们都齐刷刷地将目光落到了姜璃身上。
赵书言几人在满满的不可思议过后，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刚才被他们对姜璃的所作所为，顿时如坠冰窖。
他们好像将姜璃这个看着就“平平无奇”的少女，当成了废物了。
刚才甚至有人上手推搡驱赶的姜璃。
而且乌鸦的话，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他们最后甚至胆大包天的在人乌鸦面前瞪姜璃，还满脸嫌弃！
天老爷！他们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赵书言小声嘟囔着，但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
刚才那位连他们都要跪着谄媚讨好的乌鸦大人，在提到姜璃时，是多么的坚定和自豪，而且在她面前的恭敬，像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不是客气。
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恭敬，那是连演都演不出来。
“完了……”
不止他一个人想到这点，不知是谁先出了声，然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刚才还骂姜璃“废物”的赵书言，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腿已经开始抖了，肉眼可见的跟筛糠似的猛抖。
裴教练也是夸张，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着，不敢置信道：“姜璃同学……她不是新生吗？”
“乌鸦大人您说她是……”
话音未落就被乌鸦冷冷看了一眼，那眼神中带着警告和不耐烦：“别再明知故问，很烦！而且烦到我们老大，我先宰了你们！”
姜璃：“……”
秦七陨暗暗点头。
裴教练等人听到这话瞬间噤声，生怕慢一秒就真的被宰了！
赵书言已经站不稳了，他一只手死死撑着旁边的桌子，脸色煞白，他们不敢置信地看着姜璃，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姜璃只是冷眼扫过来，看不出情绪，她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淡淡的。
可就这一眼，赵书言几人差点当场两眼一闭直接晕过去。
心里却依旧不明白，就凭苏衍之那货也配有这样厉害的表妹？！他们还真不信！也正是因为刻板印象他们才对姜璃敌意那么大。
可谁知道会闯下这样的大祸呢？！
姜璃是乌鸦要尊敬的人，而乌鸦是国际杀手，那姜璃呢？会更可怕吗？他们心里忐忑不已。
赵书言也压根顾不上体面不体面的了，转头就想朝姜璃扑去，却被秦七陨一个冷眼瞪的不敢背脊发凉不敢动弹。
他站在原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对不起……我们不该目光短浅。”
“以貌取人的！是我们嘴贱……”
他说话都结巴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翻来覆去就是“对不起”、“求求你”
刚才跟着他一起嫌弃了姜璃几人的少年们一看，也都不要面子的争先恐后，场面乱成一锅粥。
姜璃皱了皱眉。
她是真烦这种场面，因为吵得她头疼。
只是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旁边的秦七陨突然出了声。
“教练。”
就两个字，轻飘飘的，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众人在听到后却如临大敌。
裴教练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好像人畜无害的秦七陨。
她正倚着墙，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您……”裴教练又想起刚才自己的学生都干了什么，是怎么得罪这几位大人物的，声音都发颤，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您和姜璃大人……是一起的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