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己身上这件带血的衣服和蛋糕是在同一个时间点出现的。
“所以说,男人不是凶手?”
“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
江齐皱眉,一时间他也有些分不清这个怪谈到底是想要干嘛了。
继续向眼前的片段看去。
男人和老婆幸福的过完生日,白光一闪,来到了一个新的片段。
“这是?”
“剧院?”
江齐很确定,这个片段就是怪谈中的剧院。
“看来,这是男人的记忆。”
男人一个人坐在剧院的员工室当中,手里捧着一个铁制盒饭,蜷缩在角落独自吃着。
周围的人,看样子是男人的同事,但都离男人远远的,仿佛一靠近男人就会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被孤立了?”
继续往下看去,只见男人刚吃好饭,就看到有两个人向存放蛋糕的柜子走去。
“他们要干什么?”
江齐疑惑地同时,男人也在死死地盯着二人的所作所为。
那两个人打开了男人的柜子,把里面存放的蛋糕取了出来。
然后摆在员工室的桌子上,切成很多块,分给其他人。
“站住!”
“谁让你们动我蛋糕的!”
蜷缩在角落的男人终于站起来,他怒斥二人。
周围人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自顾自地吃着蛋糕,甚至还有人眼中带着鄙夷和不屑看着男人。
众人忽视了男人,吃着蛋糕,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窃窃私语中,江齐断断续续听到他们的交谈。
“平常一个人吃饭,显得多牛一样。”
“就是,成天不说话,不知道的以为是哑巴呢。”
“谁说不是,我看他这个人八成不行。”
“...”
议论纷纷,江齐也算是看明白了。
原来在这群人当中,不合群也是一种错误。
不合群就要受到排挤,不合群就要遭受谣言,不合群大家就会无底线的攻击你。
哪怕有人良心发现,替男人说了一句话,那么那个人将会和男人站到同一队列。
和男人一起遭受到大家的攻击和谩骂。
渐渐的,没有人再愿意站出来。
在人性面前,善念是多么的脆弱。
江齐摇摇头,看向那群施暴者。
施暴者中一个男人品尝着蛋糕,表情很是不耐烦。
他看着被欺负的男人,大声骂道:
“绍六,你他妈怎么那么多事儿?”
“大家吃你点儿蛋糕怎么了?”
“你这个人也太小气了。”
男人在说完后,向四周吃蛋糕的人看了看,不知道是谁先笑起来的,大家也一同跟着笑了起来。
施暴者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做错事情后不但没有道歉,反而去用道德的力量攻击受害者。
绍六站在角落,满脸通红,他愤怒地看向所有欺负过他的人。
眼睛向这群人扫视,竟然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帮他说一句话。
心中的防线彻底坍塌,绍六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好好工作,努力上进生活就会变好。
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善待别人,别人就会善待自己。
但在这一刻,这个支撑他的信念坍塌了。
他紧握拳头,眼睛被怒气逼得通红。
约莫五六秒过后,绍六的拳头松开了。
大家对绍六的愤怒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轻声嗤笑。
谁都知道,这绍六好欺负,最多也只是会发发脾气罢了。
嗤笑声,轻蔑的眼神...绍六瘫坐在地上。
白光再次亮起,这个片段逐渐黯淡。
“人渣!”
江齐站在原地,骂了一句。
印象中的白光并没有再次出现,反而是一道红光代替了片段的出现。
“这是...怎么了?”
江齐用手遮挡住这刺眼的红光,勉强睁开眼向红光内看去。
一道和绍六身形差不多的身影悬浮在红光之上。
“这是绍六?”
那道身形逐渐扭曲,四肢不断颤抖。
最后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一块。
“啊?”
“这是在做肉丸子呢?”
江齐后撤一步,看着眼前不断变化的身躯。
“所以你现在理解我了吗?”
“我并不想伤害他们,但他们欺人太甚!”
不知道何处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