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也有很多不懂的事想请教各位长辈。”
她重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好三位叔叔都在,省得我一个个跑了。”
赵董放下筷子,看了看靠在墙上还没缓过来的大汉,又看了看站在林梓萱身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林梓萱放下茶杯,语气恢复了平时在公司里的那份沉稳。
“三位叔叔,城南项目的供应商调整方案已经拟好,下周董事会之前会送到各位手上。王家不是唯一的选择,联姻也不是。我不会因为合作方施压就把天瑞的未来绑在任何人的私人关系上。”
赵董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钱董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孙董继续喝茶,但眼神变了。
林志远杯子里的酒一直到散席都没再碰。
林梓萱起身结账的时候被他拦住了,她也没坚持,说了句“谢谢二叔”,带着萧云走了。
回别墅的路上,萧云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那个保温袋什么时候准备的。”
“下午让周姨炖的。川贝雪梨是真的,他咳嗽也是真的。”
“你连他咳嗽都知道。”
“他在我面前咳了至少三次。每次都端着那个保温杯,杯子里泡的是罗汉果。”
她靠在副驾上,闭着眼,“他想让我觉得他是个慈祥的长辈。那就让他继续演。保温杯配川贝雪梨,绝配。”
萧云笑了一声。
“今天这一趟,效果怎么样。”
“立场不会靠一顿饭改变,但风向可以靠一次出场改变。我今天去,不是为了说服他们,是为了让他们亲眼看到我敢在林志远的饭局上摊牌。”
她睁开眼,“赵董不会当场表态,但他不会再觉得我只是个小辈。钱董最在乎站队风险,今天之后他会重新掂量。孙董本来就在等我出手,现在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