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下午在日料店，陆遥试过你。我说你有意思。今天这事，我收回那句话。”

    她抽出一张黑色名片递过来，“私人号码。什么时候想换个环境，条件你开。”

    林梓萱站起来整了整裙摆：“苏墨，欠我的人情不用还。欠他的人情，你自己看着办。”

    苏墨看了她一眼，带着周婷走了。

    王建南走到林梓萱面前，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和蔼：“梓萱，今天多亏了你的人。”

    林梓萱微微欠身：“王叔言重了。”

    王建南看了一眼萧云，那个眼神跟之前在宴会厅里不一样。

    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房间里安静了。

    林梓萱坐回沙发上：“苏墨的私人号码，好好收着。”

    “你要我跳槽？”

    “你敢。”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明天把衬衫带来。红酒渍不好洗。”

    晚宴散了。

    回别墅的路上，林梓萱靠在副驾上闭着眼。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今天的事，多谢你。”

    “你说过了。”

    “这次说的不是挡酒。”

    她睁开眼，“你帮那个女孩的时候不知道她是苏墨的人。你只是听见她喊救命就进去了。”

    萧云没说话。

    “苏墨欠你一个人情。她那个人骄傲得很，能让她欠人情的人，全城不超过五个。”

    林梓萱转头看窗外，“以后她在商会里会站在我们这边。这就够了。”

    “那你还让我别跳槽。”

    “两回事。”

    林梓萱靠在椅背上，“你刚来几天就给我挣了一个苏墨的人情。再待下去不知道还要挣多少。我得看紧点。”

    车子拐进别墅区。

    萧云想起吴德厚出门前那个眼神。

    这叫什么事啊？

    这下又多得罪了一个人了。

    车停在别墅门口。

    林梓萱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他袖口那片红酒渍：“明天记得带来。”

    “知道了。”

    林梓萱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