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司摇头。
顾择安却不情不愿开口:“哥!我们明明可以直接罢了翟德宇的官,他儿子翟涛真的非常恶心人。”
顾谨司看他:“如果翟涛没有欺负你朋友,你也会这样想?”
顾择安低头不说话了,他确实是为了沈遇灵才这样想的,以前他根本懒得理翟涛。
看弟弟这么看重那位朋友,顾谨司也有些好奇了:“你那位朋友和你这么好吗?”
“就是,我这位朋友和别人不一样,她很好,我就想帮帮她嘛。”
因为沈遇灵在,所以顾择安说话时有几分紧张和害羞。
而他的小动作和小表情都被顾谨司收尽眼底。
顾谨司眯眼:“你谈恋爱了?”
“!”
顾择安猛地抬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是纯友谊!”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哥!
顾择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沈遇灵,生怕她不开心。
顾谨司显然不信:“你这个样子,和平常很不一样。”
沈遇灵直接坦白:“那个人就是我。”
顾谨司挑眉,略有几分惊讶,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什么新奇事。
沈遇灵敢只身一人去黑市,被地头蛇缠上敢跑去赌场、挟持陌生人,就足以说明她自信,同样也有这份自信的资本。
在家里,顾择安经常吐槽翟涛,顾谨司大概也了解翟涛的品行。
沈遇灵和翟涛这样自负的人在一班,两人有矛盾也不是很令人惊讶的事情。
顾谨司微微一笑,只不过声音冷了几度,问顾择安:“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顾择安便把他知道的事情和他哥说了。
比如,沈遇灵还没入学就有人在论坛造谣她是走后门进来的农村人,甚至不少人在论坛上开黄腔说她没权没势是靠出卖色相。
“但我的确不清楚灵姐是怎么和翟涛碰上的,我只知道论坛里有人说是灵姐故意惹事,但怎么可能。”
沈遇灵用勺子搅拌着咖啡,随意地解释:“他开黄腔,我录音了,他怕但又不想认怂。”
顾择安立刻替她打抱不平,说:“可恶啊,翟涛这个人渣,我这就联系校方给这些全删了。”
服务员端上来三份甜点。
“不用。”沈遇灵接过草莓味小蛋糕。
顾谨司帮她拿了叉子,语气有几分温和:“能拒绝?”
沈遇灵轻笑:“我说能解决你信吗?”
“自然,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顾谨司撑着脸看她,“我们在某些地方很相似。”
沈遇灵摇头,玩笑道:“我可比你年轻,顾先生。”
顾择安挺直腰板,端正地坐在那里,低头默默地喝着咖啡,听到沈遇灵调侃他哥年纪时突然有些憋不住笑了。
顾谨司给了他一个冷眼。
顾择安立刻憋住。
但又怕沈遇灵解决不好翟涛和他父亲找茬的事情,他开口:
“灵姐,他翟涛仗着他爸在教育局当官一直霸凌同学,我早就看他不爽了。我们完全可以帮你。”
顾谨司不悦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住嘴。
顾择安装作看不见继续说:“这事你放心,让我哥和我帮你摆平。”
顾谨司:“……”
沈遇灵摇头:“不用。”
顾择安有些遗憾地叹气,似乎很想帮沈遇灵摆平翟涛的事情,以此展示他的能力。
他见沈遇灵这么厉害,便非常想展示能力,不然总怕被沈遇灵丢弃,毕竟想做沈遇灵小弟的人只多不少,他得有能力才能做沈遇灵的一号小弟。
顾择安还是不愿意放弃,继续说:“翟涛他爸是教育局副局长翟德宇,此人名声伪装得很好,和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云家关系非凡,如果被他缠上,很棘手很麻烦。”
“灵姐你交给我和我哥,省时间还省力气。”
沈遇灵捏着咖啡杯轻笑一声:“你的帮助我心领了,但顾二少,在这种情况下,你帮我可未必是件好事。”
顾择安一脸疑惑:“为什么?这么看都是好处。”
沈遇灵耐心解释:
“他们仗势欺人,你也要这样欺负回去?没有意义。”
“我与他儿子的事情是私事,他拿官位压我就是公事,这些事情不能混为一谈。若是你也拿权势压他,逼他道歉,事情变质不说,倒是显得我们仗势欺人、公报私仇了。”
“我自己有能力去处理这件事,不需要仗谁的势、欺什么人。”
听完沈遇灵的一番话,顾择安完全愣住了。
顾谨司的手交叠在膝盖上,认真地听完了她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