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算
    尘土飞荡,两人捂嘴猛咳了几声。

    “哪个狗东西家的马车,书院门口也敢不管不顾,故意找事?”秦振一边给尤青黛扇扇子赶尘土,一边瞧马车的影子。

    他隐隐觉得里面的人就是故意的,跟他家里的那位叔父一样没事就纯纯喜欢捉弄人。

    尤青黛赞同秦振的说法,只是对方并无其他逾矩的行为,她不愿秦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动干戈。

    “秦公子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过咳嗽两声,哪里用得着动气!”尤青黛朝秦振眨了眨眼,扯着他的袖角不着痕迹地哄着。

    秦振怒气哑火,脸上露出些许微红。他本就不是小气的人,不用这样哄他。好吧,他承认心里是有些欢喜。

    “确实不值得,平白影响了我们相见的喜悦!”秦振熟练地揉揉尤青黛的头,眸子亮晶晶地说,“你都不知道,一分开我就想你,想你想得夜里睡不着,真想天天都见到你!”

    面对秦振直球的思念,尤青黛的脸爆红,说话都开始结巴了:“闭嘴!再,再胡说,我不理你了!以后,以后再也不来了!”

    “害羞了?你的脸真像熟透的果子,诱得人想咬一口,要不让我尝尝甜不甜,就一下,我就轻轻尝一下行不行?”秦振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瞬间起了逗弄的心思。

    尤青黛闻言,明知道他是开玩笑,可脸到底是更红了!

    “啵”

    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口,尤青黛活像一个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流氓,丢下一句“你的味道也不错”就上马车跑了。

    秦振摸着脸上的意外之喜,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书院里

    抢到食盒的三人听到外边传来的脚步声,有的一蜂窝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搂到了怀里,有的塞得满嘴都是,有的正好打了个饱嗝。

    秦振快步推开门,瞧着三个损友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就真的一点不给我留!”

    “秦兄此言差矣,哥几个原本也没承诺给你就啊!”赵瑾揉了揉肚子,满足地打了哈欠。

    何松看秦振的眼神往自己怀里看来瞄,果断照每个糕点上都啃一口,主打个雨露均沾。

    “你是懂恶心人的!”秦振翻了白眼,他就不该心存妄想。

    曾寿擦了擦嘴角沾的碎屑,嘿嘿笑道:“秦哥,别怪兄弟们,嫂子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有你一早压着,谁不想弄回家里当个厨娘!”

    “不会说话就闭嘴!”赵瑾斜了曾寿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想挨揍,自己可不作陪。

    曾寿见秦振脸色垮了下来,自觉失言,连忙解释道:“秦哥,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今天食盒里的果酱酸甜可口,我想请你帮忙问问家里做得多不多,能不能往酒楼或者铺子里送一些!”

    “你最好是这样想的!至于果酱的事情,我回头问问,估计问题不大。”秦振脸色虽臭,终归没有过多计较。

    何松剜了曾寿一眼,和稀泥道:“曾兄,虽然秦兄不是小气的人,但你说话欠妥的毛病必须改一改!后面若嫂子愿做这笔生意,价格上给得高一些,多出的银钱从你分红上扣!”

    “小事!不过些许银钱,就当我这个做义父的给儿媳零花了!”

    曾寿话音未落,秦振就举起了拳头,其他两个人见曾寿死猪不怕开水烫,准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曾寿一边接招,一边朝着看戏的两人说:“瑾儿、松儿,见义父被打无动于衷,你们真是好样的。”

    赵瑾与何松对视一眼,捏着拳头起身加入了战局。

    群殴的结果可想而知,曾寿除了脸,浑身上下被问侯个遍。

    秦振将他们的从曾寿身上扒来的银票揣进兜里,旁若无人地拿起书本就要学习。

    “秦兄,我们也是出了力的!”赵瑾捂着腰,对于秦振的独吞有些不可置信,以往不都是平分的吗?

    何松点了点头,他不缺钱,但不嫌钱多啊!

    “今时不同往日,有家要养,分不了一厘。”秦振说得理直气壮,鸟都不鸟共同出力的伙伴。

    赵瑾对不要脸有了更清晰的认知,给何松悄悄使了个眼神,两人坏笑着朝曾寿再次走去。

    屋里再次闹了起来,秦振在喧闹声里思绪翻飞、他想那个吻,也想他心里念着的小姑娘……

    另一边,尤青黛让石头驾车去了镇上的杂货铺,她根据自己的打算,订了几口大缸和一批小尺寸的陶罐。

    老板见石头跟在尤青黛后面,报价实在得很,生怕将人得罪了。

    倒是老板娘见没挣到钱,硬是顶着老板不赞同的目光,截住想离店的尤青黛,低声说:“姑娘能搭上县令公子,想必是有些见识的,眼下我店里有些胡商抵扣的高产种子,姑娘要不要看看?”

    “放肆!”石头瞪了老板一眼,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老板浑身哆嗦着将老板娘护到身后,连连赔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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