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斜了侍从一眼,笑容不减道:“蛇怎么了,她本就是猎户!再说,你不觉得她吓人的样子鲜活又可爱吗?”
“额……公子说得对!”侍从低头擦汗的时候无语得翻了个白眼,心里快速默念:公子说得对,对也对,不对也对!
尤青黛瞧见秦振和他身后笑容扭曲的侍从,连忙极速将蛇扔进背篓,快速朝人跑了过去。
“慢一点,不着急!”秦振望着尤青黛笑着跑过来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握着扇子的手同样是紧了又紧。
梦里成千上万次的幻想终成现实,他喜欢的人从今开始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你今天怎么来了,不用去书院吗?今天好像不休沐吧!”尤青黛双手背到身后,心里多少有些担心金大腿嫌弃自己粗鄙。
秦振从怀中拿出洁白的帕子擦了擦尤青黛额头的汗珠,望着满眼都是的心上人,有些脸红的回道:“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在家乖乖等我。”
“小夫人,公子昨夜特意请了假,说怕你今天变心,再跟混账跑了!”
侍从一开口,秦振的脸顿时黑得比墨都浓三分“石头,你是懂破坏氛围的!再多说一句,去帮府上到三个月夜香,没有工钱的那种!”
“公子你不讲理,昨天你明明说过,小夫人以后就是天,你对天不诚实!”石头深吸一口气,低头嘟囔。
“闭嘴,信不信我揍你!”秦振气得跳脚,他私下说的话,他们主仆二人知道就行,说出来,他不要面子吗?
石头见状立刻躲到尤青黛身后,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青黛,你别听石头胡说,我是……对,我是怕姓蒋的诡计多端诱骗你,就是这样。”秦振有些尴尬的狡辩。
石头从尤青黛身后拆台道:“公子,你的嘴是真硬!”
眼见秦振气得要揍石头,尤青黛赶紧开口安抚:“好了,好了,不生气,我信你!咱们先回家,我洗洗手一起去镇子上。”
“行,今天我出门坐的马车,你们要卖什么都方便!”秦振被尤青黛哄哄,瞬间就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几人脚步极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动了起来。
“这些你们准备卖到哪里?”秦振从上车就感觉大舅子似乎像防贼一样的盯着自己,立刻把目光从心上人身上收了回来。
尤大不善委婉,哪怕心里敬着秦振的身份,语气中到底夹杂着一丝不善:“蛇卖到仁心药铺,山货就转转酒楼或者干货铺。”
“用不用我帮忙?”秦振目光不受控制地朝闭目养神的尤青黛看去。
“不要!”尤大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绝不能为多几文钱就让秦振就得自己爱占便宜。
尤青黛感受着灼热的目光,缓缓睁开眼:“若是有自家铺子,就紧着自家铺子卖,山货能供一段时间。若是没有,就去熟悉的铺子卖。价格该多少就多少,不许乱来!”
“青黛放心,我从不乱来!蛇正常卖药铺,山货先送聚福酒楼看看,里面我入了股,谁赚钱不如我们赚钱!”秦振仔细翻了翻山货,确实不错,酒楼应该能看得上。
见妹妹点头,尤大也不再扭捏:“行!有钱不赚王八蛋,俺去送送看!”
“别的有什么要买的吗?横竖我闲着,陪你转转。”
秦振目光过度热切,引得尤大频频佯装咳嗽,连赶车的石头都在问怎么了?
尤青黛脸颊微烫,沉寂的心似乎不知觉不觉中漏了半拍:“你若方便,能不能陪我去牙行问问镇上附近的院子或者小庄子?”
“行!”秦振张口就应下了,只要能在一处,让他做什么都行。
“我是想着先买些私产,以后万一有了姐儿或哥儿,不至于什么都拿不出!”尤青黛望着秦振眼中的倒影,心里兜兜转转把话说了出来。
秦振闻言愣了片刻,心里顿生后悔:自己昨天半夜没睡,就怕人后悔跑路,谁想她连为他生男生女都考虑到了,自己真是该死啊!
“秦振,我既然答应了婚事就不会跑,你不用患得患失!再说,你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生得也不错,我从前真是瞎了眼才会放过你那么多年!”
尤青黛说得真心实意,秦振顷刻间就被哄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整个人坐在车里宛若傲娇的大孔雀一般。
“你现在想明白就也不晚!本公子就是那般好!”秦振得意轻哼一声,从怀里又掏出一张银票说,“庄子随便挑,本公子有的是钱。”
“昨天你给的钱我带了,不用一次性多买,太打眼了!你陪我先去看看,有合适的就买,没有的话,就再等等!
你还要读书,把钱都给我,你自己用什么?我要的是我们细水长流,不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