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位置也比他们之前走的地方要高,所以这一路上,大家伙儿几乎都是在走上坡路,比平时要累很多。
从柳树丛出发,走了大半天,逐步接近一片风化的乱石岗,路面变得难走,碎石硌脚,不少人的鞋底都磨破了,脚底被乱石个破皮流血。
沈昭昭也有点走不动了,她穿的还是在京中时穿的一双旧布鞋,鞋底早就在上个月磨破皮了,她找了块干树皮用藤条捆在脚底下。
这会儿被碎石一割,藤条直接被割断,树皮也干裂碎成好几片,感受着脚底传来的疼痛,她死死咬住牙,扯下裙角一块布料,又把树皮包了回去。
就在这时,流放队伍那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沈昭昭应声望过去,就见一个18岁左右的侍女,不小心从乱石岗跌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
侍女叫凌儿,在跌下去的瞬间,大声呼喊她的名字:“昭昭小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