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而跪?”
想起上辈子的遭遇,沈昭昭眼眶又忍不住红了,但她还是强忍着眼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多谢将军和军医的救命之恩,你们也看见了,我继母她们对我并无好心,我今天上午听见她们密谋,要把我送给李官差,我别无他法,才来找将军求救。”
“求将军可怜,不要让我再回流放队伍了,我愿意当牛做马报答将军!”
她知道今天这事儿瞒不过裴烬,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今天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与其让他怀疑,不如自己说出来。
裴烬还坐在刚刚那个位置,指尖又从地上捻起一根沈昭昭之前采过来的血见愁。听见她的话,他嗤笑一声:“别无他法?我看你可是有办法的很!”
先是用找水源的事情接近他,又拿她五溪蛮生母的事情引他们去帮忙对付她继母,这会儿全都如愿了,又跑到他面前来装可怜。
“行了,阿烬,你少说两句,沈姑娘毕竟帮了我们不少忙。”
孙潇用脚踢了一下裴烬,又忙把沈昭昭拉起来:“沈姑娘,你快起来,别这么客气,我们裴家军现在也需要你的帮助。再往后几天,走出西州的时候,咱们还要穿越迷障森林,到时候可全都要仰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