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些恼怒。
一旁的沈婉儿连忙开口辩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母亲?如今父亲病危,母亲才是最难受之人,更何况你还是流放的罪奴,又是女人,晚上待在裴家军这边也不合适吧?”她意有所指地看了裴烬一眼。
沈昭昭生怕裴烬真的被说动,连忙一把扑到他面前,哭着开口:“将军,你刚刚不是问我是怎么找到药材的吗?我说,我全都告诉你,我生母来自五溪山,我继承了她一些真传,这才有办法找到水源和药材,如果将军答应让孙军医去给我父亲治病,我以后一定会在裴家军有需要的时候,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
“什么?五溪山?”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孙潇,闻言顿时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沈昭昭:“你说真的?你生母是五溪蛮人?”
她生母要真是五溪蛮的人,那他们裴家军此番驻扎宁州,就多了一份助力!毕竟众所周知,五溪蛮部落虽长期隐匿于深山,但能人异士十分之多,尤其是应对少数民族的那些邪门歪道最有办法。
裴烬也转头望向沈昭昭,古井无波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沈昭昭擦了擦眼泪:“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生母留下的遗物中,找到了关于五溪山的记载,我今天寻水和寻药的本事,也是从生母留下的笔记中学来的。”
其实她都是鬼扯的,她生母早在她五六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沈家被欺负这么多年。
她也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五溪山、五溪蛮的,是她前几天在路上听见人讨论说,五溪山那边有一个叫“五溪蛮”的隐世部落,十分神秘,十分厉害,她就现编了一个,不然以裴烬这么精明的性子,肯定会对她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