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碰就会留下淤痕。
初春风大。
她身上穿着的衣裙被吹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单薄的像还未开便要被吹折的花。
讳念涌上心头,催促他第一次失态,想要去追问一个女子的名字。
她若是丫鬟。
梁秉肃未免不可收她入房,送她锦衣玉食,锦绣前程。
哪怕日后娶妻,也不叫正室为难。
他开口:“你……”只起了个语调,就被宝楹急急打断。
“四少爷,烦请松开我的手!”
宝楹一颗心扑通直跳。
她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恐怕并非普通的小厮下人。
宝楹虽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沉稳克制的檀木清香,很轻,很淡。
哪有小厮下人是这样的呢?
而且他身量极高,宝楹穿着鞋子,刚刚齐他耳根。
府里这个高度的男子……
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又三番两次抓着她不放。
宝楹心中打了个寒颤,也不抬头了,抖着声音再次警告:“四少爷,请自重!”
那人手一松,宝楹立马挣开,听见他语调古怪重复:“四少爷?”
宝楹无暇再听,眼见着手被放开,立马掠过男人身侧,幸好此时乌云不再遮蔽月亮,洒下一地清晖,刚好够宝楹走出假山。
她唯恐身后的人发作,头也不敢回,径直回了自己院中。
床衾间早就凉成一片,宝楹鞋袜未脱扑在上面,眼泪顺着腮边滚落。
如果那人真是四少爷梁宽,她不敢细想。
梁宽贪玩好色,言语间对她多轻浮不尊重,从前梁桢在时,尚能收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