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在武王榜上名次平平,无人留意;
如今一朝破境,直接跃升至大明最顶级战力之列。
众人既羡且叹,
这才是真正的天骄!听同一场书,她参得深、悟得透、走得远。
东区第九号包厢内。
东方不败将漫天灵气尽数纳于己身。
原本不过方寸池塘般的丹田气海,顷刻间扩张为汪洋大海,内力奔腾如潮,永无休止。
她缓缓睁开双眸。
就在那一瞬,周身竟隐隐透出与王仙枝如出一辙的武道气象,
凛然、纯粹、不可撼动。
从初闻王仙枝之名起,她便为其深深折服;
而方才沉浸于他与徐奉年那场巅峰对决,更似亲身踏入那片苍茫战场,刹那顿悟其武道真意。
此等意境何其磅礴?不仅助她一举破入武皇境,更为日后武道铺开一条通天大道,造化之厚,难以估量。
“这就是武皇之力?果然惊世骇俗。”
东方不败细细体察,眼中掠过一丝讶然。
至此她才真正明白:武王与武皇之间,看似一步之遥,实则云泥之别。
二者根本不在同一层次。
若无‘夺命十五剑’这类逆天绝学,越阶而战几无可能。
然而,即便已登武皇之位,她心中毫无满足之感。
美目流转,目光牢牢锁住白玉高台。
这一场惊世蜕变,全因苏璟而起。
正因如此,她愈发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苏璟之间的距离,非但未曾拉近,反而比初见之时更加遥远。
她深知:若想追上他的脚步,武皇,远远不够。
她还要更强!
念头既定,眼神愈发明亮坚定。
那股燃烧不熄的向武之心,悄然与王仙枝的武道神韵愈发契合。
白玉台上。
苏璟轻啜一口清茶,待众人议论渐息,这才朗声开口:
“雪中江湖三大武夫的点评,至此告一段落。”
“接下来,为大家细说最终章,凉莽大战。”
“北地与中原,千年厮杀,烽火不息。”
“北人世代居于荒漠苦寒之地,做梦都想亲眼看看东离神都的城楼有多巍峨,亲眼看一眼东海的波澜壮阔。”
“如今,北莽女帝终于觅得良机。”
“两百万铁甲雄师,兵分三路,稳扎稳打,步步紧逼。”
“而此役最关键的一环,便是汇聚八十万北地精锐铁骑的钜北城。”
“一旦城门洞开,北莽大军便可长驱南下,先吞大凉,再取东离,一统山河。”
“此战,北莽志在必得;但钜北城,绝不能丢,大凉不允,中原不容。”
“年轻藩王徐奉年亲临前线,蟒袍加身,徐字王旗猎猎招展,十万大凉铁骑枕戈待旦。”
“钜北城头,已为镇北王妃的姜婷素衣白裳,缓步走向那架曾在西陵壁上擂响过的渔龙大鼓。”
“这一刻,仿佛时光倒流,重回西陵壁血火交锋的惨烈战场。”
“同样是国运存亡之战,同样是十万人对八十万人,同样是白衣素缟、渔龙鼓响……”
但这一次,徐奉年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中原武林的脊梁。
渔龙鼓声裂云而起的刹那,十七道身影自长空俯冲而下,稳稳落在钜北城关前,齐齐面朝北方肃立。
连同徐奉年在内,十八位中原武道巅峰之人,就这样伫立在西北边关之外,直面北境八十万铁甲洪流。
他们中,有大凉边军退隐的老将,有南诏深山里的猎户传人,有北越雪原上的刀客,有西蜀青城山中的隐修,有闯荡江湖的独行侠,也有出身学院、手不释卷的儒门剑士。
身份迥异,来路不同,唯一相通的,是一腔滚烫的血性,和誓死守住钜北城的决绝信念。
这一天,他们无人退让,亦无惧生死。
因为他们身后,是中原万里山河、千万黎庶!
他们替那些握不了刀、拉不开弓、上不得马的百姓而战!
这一天,他们明知必死,却坦然赴死。
这一天,十八位宗师以血肉之躯,硬撼北境八十万铁骑。
苏璟话音早已落定。
可厅内依旧静得能听见呼吸起伏,人人屏息凝神,仿佛被那苍茫悲壮的画面牢牢钉在原地。
他们又一次恍如亲临,眼前铺展开的,是辽阔无垠的钜北城外。
巍峨城楼拔地而起,百丈高墙如巨兽盘踞,墙头密布铁棘,无数披甲执锐的将士默然挺立。
城外黄沙翻涌,八十万北境铁骑踏尘而来,旌旗遮天蔽日。
光是那排山倒海般的军势,就足以令人心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