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不过是一张寻常女子的脸,毫无出奇之处。
“苏先生果然神机妙算——这利秀公主,果然是假的!”
上官海棠脱口惊呼。
段天涯则俯身查探乌丸伤势。
“死了?”
他抬眼望向曹正淳,眉宇微蹙——以曹督主的修为,生擒此人本是易如反掌,怎会直接取其性命?
朱厚照拊掌而笑:“痛快!海棠密探、天涯密探,今日护驾有功,朕必重赏!”
“陛下谬赞。”
“此番全赖苏先生指点在先,海棠不过是依计行事罢了。”
上官海棠连忙躬身应道。
“苏先生?就是七侠镇那位说书人?”
朱厚照饶有兴致地问。
“正是雪中苏先生。”
“上回大通宝钞伪案,也是他点破关键,才让案子水落石出。”
“这回又提前勘破乌丸与‘李秀’的刺杀图谋。”
“莫非此人真是谪仙下凡?”
朱厚照语气中满是震撼。
上官海棠答道:“海棠虽不知其详,但深知这般人物,万不可轻易开罪。”
“那是自然。”
“上回伪钞案,朕便该颁旨嘉奖。”
“如今又救朕一命,朕感激还来不及,怎会与他结怨?”
“若非天子不可轻离禁宫,朕真想亲自登门道谢。”
朱厚照慨然长叹。
“皇兄去不成,那就让我去吧!”
云罗郡主忽从殿后跃出,俏生生开口。
朱厚照略一思忖,点头道:“也好。”
“陛下打算如何褒奖苏先生?”
上官海棠忍不住问道。
“苏先生在临江府七侠镇开坛讲书,朕便封他为临江侯。”
“整座临江府,尽作他的讲学之地——如此安排,岂不相宜?”
朱厚照含笑说道。
“直接封侯?还以一府为食邑?这赏赐未免太重了吧?”
段天涯不禁愕然。
朱厚照挥手断然道:“古来论功,救驾之功最大。就按朕说的办。”
云罗郡主道:“皇兄尽管安心,这道圣旨,我必亲手交到苏先生手中。”
上官海棠与段天涯见朱厚照主意已定,也只得颔首应允。
光阴如梭,转眼又是一日清晨。
距苏璟上回开坛说书,已过去整整五天。
原本清静的七侠镇街巷,此刻再度被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的人潮填得水泄不通。
众人所向,唯有一处——同福客栈。
另一头。
苏璟刚用罢早午两顿饭食,怜星便推门而入,递来一封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