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凳子听书,听到此处,忍不住歪头嘀咕。
她在桃花岛读遍典籍,竟从未见过此人的只言片语。
不止她一人茫然。今日本就来了不少大宋豪杰,此刻大多面面相觑,一脸困惑。
毕竟,独孤求败归隐已逾六十载。
江湖代代更迭,十年一轮新秀起落,六十年,足以埋掉三代传奇。
试看——
燕南天销声匿迹二十年,如今市井茶肆,早已无人再提其名;
谢晓峰假死隐退十年,江湖提及者,也只剩三两句闲谈。
而独孤求败,已沉寂超过一甲子。
纵然当年曾以一剑横压六国,威名震破云霄,终究也慢慢被岁月尘封。
这就是江湖。
可再健忘的江湖,也总有些记性特别牢的老辈。
他们原本蜷在偏僻角落,自斟浊酒,听年轻后生侃侃而谈新近成名的高手。
直到那一声“剑魔”,那一句“独孤求败”,如惊雷劈开陈年积尘——
“剑魔独孤求败?我认得!早年听老辈讲过!”
一位矮小老者猛地拍案而起,须发皆白,少说七十有余,却只是听闻其事,从未亲见。
“不错!大宋确有此人!剑痴入骨,天下无双!”
“当年他仗剑行世,各派剑客见了他,无不收剑垂首,甘愿俯首称臣!”
又一位银发苍苍的老者起身接话,皱纹深如刀刻,年岁显然更长。
随着一位位老者起身作证,细数自己听闻过的种种传闻,剑魔独孤求败的轮廓愈发清晰。厅内惊呼此起彼伏,接连不断。
尤其那些来自大宋的江湖豪杰,个个热血沸腾,激动得难以自持。
谁也没料到,大宋武林竟还藏着这样一位震古烁今的剑道至圣。
其名,独孤求败!
白玉台上。
苏璟对众人的震撼反应颇为满意,轻啜一口清茶,继续开口:
“独孤求败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少年习剑,便已洞悉本心所向。”
“因此弃尽前人剑谱,决意另辟蹊径,创出一门可破万法、直指本源的绝世剑术。”
“潜心研磨数载,终成旷世绝学——《独孤九剑》。”
“凭此剑法,他三十岁前已斩尽宿敌,横扫大宋江湖所有成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