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叫人牙痒的,是他更新太慢,硬生生卡着五日一更。
这回更狠,连剑神榜前三的归属,都留到下期才揭晓,实在可气。
“怜星,你说……谢晓峰当年遇见的那位剑神,会不会就是苏先生?”
邀月忽而开口。
“这怎么可能?”
“谢晓峰十年前撞见那人,当场震撼失色,自认远不如他。”
“那时的谢晓峰,至少已是武王巅峰。”
“难不成苏先生十年前就已登临那般骇人的境界,剑意通玄?”
怜星满脸难以置信。
“怜星。”
“你真当苏先生只是看着年轻?”
“我早就在想——他真正的修为,恐怕早已踏入武皇之境。”
邀月声音低沉,却字字笃定。
“武皇?你是说……他十年前就已是武皇?这……这未免……”
怜星喃喃低语,声音发颤。
天人合一的武皇,在整个江湖都是凤毛麟角。
“世上虽少驻颜秘术,却并非绝无仅有。”
“别的不提,单看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技——若无六十年如一日的淬炼打磨,绝难臻此化境。”
邀月冷静剖析。
怜星也亲眼见过苏璟拔剑——那一剑引动九天雷霆,直叫人魂飞魄散。
如今细想,岂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所能驾驭?
倘若苏璟本就是天人合一境的武皇;
倘若他浸淫剑道已逾一甲子;
那么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谢晓峰为何突然诈死归隐?也有了答案。
试想,正值人生巅峰的谢晓峰,猝然撞见一位武皇级剑修,心防崩塌,何足为奇?
毕竟,武王与武皇之间,横亘的不是距离,而是天堑。
更何况,苏璟单论剑道造诣,已惊世骇俗,冠绝当世。
念及此处,怜星心头微震,悄然接受了邀月的推断。
南区第七个包间内,
嵩山派一干高手沉默对视,气氛凝滞。
事已至此,结果不言自明。
左冷禅连剑神榜的门槛都够不上——此行,彻底落空。
更要命的是,华山派背后还藏着风清扬这位剑神,常年坐镇思过崖。
“掌门师兄,接下来如何打算?”
丁勉硬着头皮发问。
左冷禅面色阴沉如铁,寒声道:“照原计划推进,先拿下衡山派。五岳并派,势在必行。”
“那……风清扬……”
钟镇迟疑开口。
“一个末流剑神罢了,翻不起浪来。”
左冷禅挥手打断,脸上重又浮起几分倨傲。
心里虽没底,面上却半分不能露怯。
这,才是一代枭雄的底气。
东区第三个包间中,
李寻欢仰头灌了口酒,嘴角微扬:“这下,江湖要炸锅了。”
胭脂榜副榜刚掀波澜,剑神榜又紧随其后——两份榜单齐出,江湖势必风云再起。
其中可供咂摸的细节,实在太多。
若说胭脂榜副榜只添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剑神榜,却是真正撼动大明江湖根基的大事。
华山有风清扬这位隐世剑修坐镇思过崖,今后谁还敢轻易招惹?
金钱帮本就倚仗上官金虹撑门面,如今再添一尊剑神,声势必将暴涨。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双双上榜,实至名归;两人名次紧挨,足见旗鼓相当,但叶孤城略高半筹。
最引爆全场的,还是谢晓峰的名字赫然在列。
销声匿迹整整十年,一朝现身,仍稳居剑神榜第四,硬生生将叶孤城、西门吹雪二人压了一头。
此事,必将在整个大明江湖掀起滔天巨浪。
“大哥,郭嵩阳你不打算过去瞧瞧?”
阿飞忽然抬手指向一楼大厅角落。
郭嵩阳自被西门吹雪一剑击溃后,便缩在墙角,拄着铁剑一动不动,和隔壁角落里的林平之一样,双双陷入沉默。
李寻欢晃了晃空酒壶,笑道:“他不是玻璃心,这时候凑上去,反倒坏事。”
阿飞问:“他以前挑战《兵器谱》排名,输过几回?”
“输过,还不止一回。”
“所以我信他这次照样能挺过去。”
李寻欢语气笃定,仿佛早把人心看透。
话音未落——
一直垂首静默的郭嵩阳,忽然昂首挺身,目光如电,一股凌厉气势冲霄而起。
满场宾客皆被惊动,纷纷侧目。